道:
“就算希望再小,那也是希望,倘若父皇当真就流落到臣延了呢?”
“不管怎样,我们也该派船前去证实才是!”
顾雍却摇了摇头,语气凝重道:
“邓王此言差矣,我夷州兵马战船本就有限,一兵一船都要优先用于守岛。”
“倘若陛下派船出海南下,盘踞于对岸的甘宁等汉将,趁势来攻夷州,又当如何是好?”
“我们若是守不住夷州,纵然先帝当真还在,纵然将先帝接回来,又有何用?”
曹冲语塞。
他明知顾雍是有意不想接回曹操,可这个理由,他却无从反驳。
没办法啊,谁让他吴国,现下就只剩下了这夷州一隅之地。
一切的资源,包括兵马战船,都要优先用于守岛。
夷州若是守不住,吴国便是真就亡国了。
他们这些人,全都得跳进海里去喂鲨鱼。
“陛下,可是,可是…”
“仓舒不必再多言了,元叹所言极是,我们的首要之事,乃是守住夷州!”
曹植打断了曹冲争辩,不容质疑的一拂手:
“父皇若尚在,朕自然不会不管,可当务之急乃是守住夷州。”
“这样吧,朕自会派少许战船南下,先探明是否如仓舒你所推测。”
“若父皇果真在臣延,朕亲率水军前去迎接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在此之前,朕为大吴社稷计,断然不会轻易抽调我水军前往南海!”
曹冲无可奈何,只得叹了口气,不好再争辩下去。
他何等聪明,岂会看不出来,自己这位皇兄是铁了心,不想把曹操接回来。
至于说派船去探查,还不是曹植一句话说了算,探没探谁又知道呢?
“那龙座,果然会让所有人都变成无情之人吗?”
曹冲望着那龙座,心中幽幽慨叹。
朝议不欢而散。
就在曹冲落寞离去,行至一偏僻之处时,司马懿却悄悄追了上来。
“邓王,先帝…天子他当真还在?”
司马懿将曹植拉在一边,压低声音问道。
曹冲先一愣,尔后重重点头:
“急报上说的很清楚,据归来商人们描述,那艘船挂的乃是龙纛,那是天子才能悬挂的旗帜啊。”
“我敢笃定,父皇定然还活着,必定就在臣延岛!”
司马懿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