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冬?
大雪?
黄忠,马超等诸将,皆是神色一愣。
纵是马谡,边承,亦是面露茫然。
破羌军,为何非要等入冬?
还非得要等大雪天?
难不成入冬天,还能把羌人冻僵,降低了战斗了不成?
问题是羌军冻,咱们汉军也照样冻啊,大家半斤八两,都受影响。
“唐公,恕忠愚鲁,我们为何非要等到入冬之后,还得是一雪之后,方才能与羌人一战?”
黄忠愣怔片刻后,忍不住问道。
众人皆是同样好奇眼神,齐刷刷聚向边哲。
边哲却诡秘一笑,说道:
“天机不可泄露也,汉升就耐心等几日,到时自见分晓。”
黄忠的不解,就此被压了下去。
迟疑片刻后,决然一拱手:
“唐公天人之智,算无遗策,既是有万全之策,老朽听令便是。”
当下黄忠不再多问,遂与边承领了将令,率三万余汉军沿河西进,直奔破羌城而去。
二人抵达破羌城后,便依边哲交待,屯集粮草,修补城池,摆出坚守不出之势。
数日后,迷当率三万余羌军,进抵了破羌城下。
残阳西斜时。
黄忠和边承二人,立于城头上,远远俯视城外羌兵阵势。
只见三万余羌兵,已结列成阵,浩浩荡荡向西门逼近。
铁车兵的全貌,二人也生平第一次目睹。
果然如边哲所说。
那一颗颗战车,皆是蒙以铁皮,外部树满了枪戟,或以骆驼,或以骡马驾之。
成百上千辆铁骑,首尾相接,拱涌前进,如若一座移动的钢铁城池,声势骇然。
“冠军侯啊,这铁车兵与你父亲所说,当真一般无二。”
“天下之事,果然皆逃不过你父法眼。”
黄忠遥指着城外铁车兵,啧啧唏嘘道。
边承亦剑眉微锁,说道:
“羌人这铁车兵,确实非是寻常战车可比,当真如父亲所说,无坚不摧却又坚不可摧。”
“父亲要我们据守破羌城不出是对的,我们若是贸然一战,必败无疑。”
黄忠深以为然,却又道:
“边郎,你可知,唐公所言,入冬降雪破羌兵,是怎么一回事?”
边承摇了摇头,苦笑道:
“父亲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