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设想。”
“忠请边相下令,叫某领一军西去,灭了入寇羌兵,斩了那迷当首级,以正我大汉天威!”
黄忠一请战,诸将热血皆被点燃,纷纷请战。
众将相当自信,皆不将羌人放在眼里。
毕竟当年的彻里吉时代,羌人的实力还在此时之上。
结果呢,还不是被先帝刘备大破,彻里吉这个羌王也身首异处。
对于打羌人,汉军上下,都是有心理优势的。
至于那什么“铁车兵”,就如黄忠所说,无非就是战车而已。
自骑兵大规模使用之后,战车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,沦为了辅战陪衬。
在场黄忠等,皆是百战沙场的宿将,又岂会忌惮一个已经被历史淘汰了的东西?
“汉升,铁车兵可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若生轻敌之心,怕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边哲却意味深长的看向黄忠。
黄忠一愣,疑道:
“忠不太明白,这铁车兵有何神奇之处?”
边哲呷一口汤茶,不紧不慢道:
“这铁车兵,不是寻常战车,其车乃是用铁叶裹钉,装载粮食军器什物,或用骆驼驾之,或用骡马驾之,因此号为铁车兵。”
“这铁车兵正面冲阵,如钢铁洪流一般,势不可挡。”
“若是停下来首尾相接,便形同堡垒,坚不可摧,实乃攻防兼备之奇兵。”
“汉升老将军虽有万人敌之勇,我大汉健儿虽皆是血勇之士,可毕竟乃是血肉之躯。”
“血肉之躯,若与这铁车正面交锋,无异于以卵击石也。”
“汉升,你以为,吾会让你和将士们白白去送死吗?”
边哲如数家珍一般,将铁车兵的虚实,一一点破。
众人大惊。
尤其是马超,杨阜这等久镇关陇之将。
要知道,这天下间,没有谁比他们这些凉州人,更清楚羌人的虚实。
可饶是如此,对于这铁车兵,他们也只知其名,而不知其实。
边哲,这位八柱国之首,自当年平定陇西之役后,近十年时间便再未涉足凉州。
远在中原的边哲,又是如何对这铁车兵,了如指掌到如此地步?
“我等久居凉州,竟不知这铁车兵虚实,边相洞若观火!”
“边相真神人也,阜今日终于是亲眼见识了!”
杨阜深深一揖,折服到五体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