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,歇厮底里的摇头,不愿接受这残酷事实。
正当他自欺欺人时,营内一阵骚动。
须臾间,一员满身血污的武将,跌跌撞撞奔来,跪倒在了刘封脚下。
来人,正是张燕部将尹奉。
“启禀大王,末将等在泾口中了汉军埋伏,七千兵马死伤无数。”
“张将军和那阿罗多,皆为那黄忠所斩。”
“末将侥幸突出伏击,方才能保得一条性命,前来向大王报信啊~~~”
尹奉哭腔叩首在地,将噩耗报出。
轰!
仿若一道惊雷当头劈落。
刘封身形摇摇晃晃,再次凝固在了愕然一瞬。
最后的一丝侥幸,终于还是破灭了。
如果说张燕那颗人头,还不足以证明田丰的推算的话,尹奉这个当事人的亲口之言,便铁证如山。
七千精锐损失惨重。
大将张燕,胡将阿罗多,尽皆陨命。
再加上先前庞德在街亭折损兵马,里外里他已折损近万余兵马!
尚未与边哲主力交手,便先折损一万精锐!
这场夺位之战,形势看起来极为不乐观啊。
“回大帐!”
刘封大喝一声,拨马转身而去。
田丰,庞德等叹了一声,只得跟随着刘封回营。
唯有杨修,却呆呆的立于原地,望向对岸方向。
他仿佛看到,那位大汉丞相边哲正立于河边,羽扇轻摇,以冷笑的目光注视着他。
眼神讽刺不屑,似乎在说:
杨修,就凭你,也妄想与本相斗智?
你配吗?
“边哲~~”
杨修咬牙切齿,眼中燃起一抹恨色。
尔后一跺脚,转身回营而去。
须臾后,中军大帐。
刘封已铁青着脸,端坐上位。
当杨修随后踏入时,不等坐下,刘封便喝问道:
“德祖,你先前是与孤如何保证的?”
“孤可是记得,你说你此计必胜!”
“现在了?却折损了孤两员大将,数千精兵!”
“你得给孤一个解释!”
面对刘封没好气的质疑,杨修额头滚汗,无言以对。
尴尬半晌后,杨修才面露几分自责:
“大王,此役失利,臣确实难辞其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