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?”
张燕思绪回到现实,马鞭向前一指:
“看到没有,前方就是泾水谷口,出了谷口半日可抵长安,就快到了。”
阿罗多精神一振。
一介胡人,有朝一日竟能杀入大汉天朝的西京长安!
这是当年匈奴人都没做到的事啊。
他将开创历史,成就古往今来,所有胡人的骄傲。
而且,他还将以这般功劳,成为汉朝的八柱国,与汉家天子共治天下。
这是梦中都不敢奢望之事啊。
“嘿嘿~~”
阿罗多眼眸充血,嘴角的弧度已是压制不住。
二人心中各自怀揣着如意算盘,已在幻想着美好前程。
却未觉察,谷口两翼的山坡上,无数双狰狞的眼睛,正在冷冷凝视着他们。
“边相,真乃天人也。”
“天子有边相保驾护航,可笑西王竟妄图夺位,当真是不自量力也。”
山坡上的黄忠,冷笑着俯瞰着谷中叛军,捋着白髯啧啧慨叹。
自当日奉边哲之命,率一万精锐以护粮为命,星夜兼程赶回长安,已过去七日。
黄忠以一万兵马,在泾水河谷口,埋伏苦等了整整三天。
三天苦等没有白费,现下叛军终于到了。
时间飞逝,七千余叛军已有半数从眼前经过。
时机已到。
黄忠深吸一口气,长刀一扬:
“令旗树起,弓弩手杀贼!”
山岗之上,一道令旗陡然树起。
埋伏已久的汉军,迅速现身,数千支锋利箭矢,对准了河谷中的西州兵。
下一瞬,箭如雨下。
河谷之内。
正在奔行的西州兵,陡然觉察到了不对劲,惊叫声四起。
“伏兵,张将军,好像有伏兵!”
阿罗多畅想结束,冲着张燕颤声大叫。
张燕四下一扫,倒吸一口凉气。
漫山遍野上,无数汉军如神兵天降般现身,数量至少有七八千之众。
这样的重兵,这样的位置,分明是早料到他们要来偷袭长安,提前便在这谷口附近设伏。
也就是说,杨修的计策,已然被识破。
而天下间,能识破杨修之计者,除了那边哲之外,还能有谁?
“不好!”
张燕心头咯噔一下,急是大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