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约,这么快就展露头角,果然是一麒麟儿,看来吾果然没有看错人。”
杨阜恍然省悟,惊奇道:
“难怪当年孟起将军巡视天水时,破格提携了那姜伯约,原来竟是唐公授意?”
“人言唐公有伯乐之能,天下人皆在唐公洞察之中,今日阜总算是领教了。”
左右一众西凉籍部下们,皆是恍然省悟,无不对边哲投以折服目光。
“你们跟随唐公次数少,没见识过唐公的手段,自然是大惊小怪。”
黄忠却呵呵一笑,拱手道:
“唐公,今孟起打了一个开门红,街亭也已守住,咱们赶紧西进吧。”
“好歹也让我这把老骨头,死之前能替天子平了西王之乱,将来我也有脸去九泉之下见先帝。”
黄忠话中不掩悲观。
显然这位大汉第一老将,当朝八柱国,是知自己年势已高,此番西征怕是此生最后一次为国出征。
黄忠已做好了马革裹尸,死在西征路上的觉悟。
“汉升莫要说这等不吉利的话,此番平叛之后,我还要回京与你共饮一杯庆功酒!”
边哲笑着宽慰道。
黄忠却不以为然,摆手笑道:
“唐公就莫要安慰老夫了,老夫的身子骨怎样,老夫知道。”
“生死由命,若真能死在为国平叛的路上,我黄忠也死得其所了。”
边哲一时不知如何宽慰。
黄忠则收起笑容,拱手正色道:
“唐公,你就下令吧,忠愿为先锋,为唐公当先杀过黄河!”
边哲思绪也回到眼前,遂是诡秘一笑:
“汉升莫急,你既是想为国再立新功,我焉能不满足你这个心愿。”
“不过,却不是让你做先锋,而是要让你回一趟长安。”
回长安?
黄忠神色一愣。
现下刘封和十万叛军,皆在陇西,要立功自然是靠打叛军立。
回长安是什么鬼?
“唐公,我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?”
黄忠便一脸茫然道。
边哲也不急,叫陈到拿来舆图,于城墙上铺展开来。
“刘封来势汹汹,如今却在街亭吃了一大亏,定然已信心大挫。”
“吾大军既已入凉州,那刘封以一州敌一国,纵然是他再自负,也得掂量掂量不可。”
“以杨修之智,应该明白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