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他的脸:
吾戏杨修,如戏孩童!
杨修被打了脸,他同样也是被打了脸。
“大王,这确实是臣一时失算,未曾料到那边哲亦会抢占街亭。”
“臣,臣…”
杨修吱吱唔唔,一时不知如何敷衍。
田丰则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:
“西王啊,当初你起兵之时,老夫就曾提醒过,小看谁也不能小看那边玄龄。”
“今日,你总算是该明白,老夫为何会那么说了吧。”
“现下街亭被汉军抢占,边哲的十万大军就能畅通无阻,顺利进入陇西。”
“这形势于我军而言,恐怕就不乐观了。”
刘封心头咯噔一下,适才的自负也凉了半截,目光再次望向了舆图。
这一刻,他眼神有些心虚了。
自举兵以来,他可谓是顺风顺水之极。
从夺西州兵权,到杀入玉门关,一路是所向披靡。
顺风顺水,也让他信心爆棚。
直到今日,在街亭踢到了铁板,被边哲重重迎头一击。
信心受挫之下,刘封终于开始头脑冷静下来,意识到了那位大汉丞相的可怕。
“岳丈,德祖,接下来这仗,我们该怎么打?”
刘封强行冷静下来,目光望向了田丰和杨修二人。
田丰捋着细髯沉吟良久,说道:
“唯今之计,老夫以为有上中下三策。”
“上策乃是退回玉门关,凭借我西州地远,又有戈壁为阻隔,汉军粮草转运不便,据西州自守,以待时变。”
“中策,乃是即刻渡河猛攻金城,以期趁着边哲大军未至前,将陇西全郡拿下,尔后以逸待劳与边哲鏖战。”
“这下策,便是于黄河北岸修筑营垒,坐等那边哲大军入陇西前来,我们隔河对峙。”
听得田丰所谋划,刘封眉头一皱,连连摇头。
“孤举大兵入关,就是为了争夺皇位,岂能因小小受挫,便退回西州?”
“岳丈这上策,实乃下策也。”
“至于按兵不动,放任边哲大军入陇西,兵临黄河,亦不可取。”
“彼此陇西富庶之地,不为孤所有,孤不能就地取粮,粮草又转运不利,反倒不利于和边哲对峙。”
连着否定上下两策后,刘封说道:
“倒岳丈所说中策,孤以为反是现下上上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