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伤得了他?”
“休得惹恼了他。”
马岱却一摆手,拦住了弓弩手。
汉军士卒便不敢动手,皆是心中不安,望着刘封进抵城下。
刘封勒马于十余步外,扫一眼城头,朗声喝问:
“孤乃大汉西王刘封是也,马子岳何在?”
这一声吼,如雷霆轰响,震到满城士卒,皆是头脑嗡嗡作响。
马岱深吸一口气,露了半张脸来,拱手道:
“末将马岱,见过西王殿下。”
“臣记得陛下有旨,令西王永镇西州,无诏不得过玉门关。”
“今殿下统帅十万大军,兵临我玉门关前,不知意欲何为?”
刘封毕竟乃宗王,在尚未明言造反之下,名义上与他有君臣关系。
马岱自然要先礼后兵,客客气气相见。
刘封却冷哼一声,讽刺道:
“孤的檄文早已遍贴敦煌诸县,你乃敦煌太守,岂会不知孤率军前来的意图?”
“马子岳,到了这般地步,你就莫要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。”
马岱听罢,却佯作糊涂,拱手道:
“恕末将愚鲁,并未看到什么檄文,还请西王明示。”
刘封剑眉一皱,目露恼色。
马岱这厮,明显是在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想跟他打马虎眼。
刘封便强压怒火,朗声道:
“那孤就明告诉你,刘裕得位不正,孤今率大军叩关,就是为杀回洛阳,夺回属于孤的皇座!”
此言一出。
关城上的汉军士卒,无不是一片哗然。
毕竟先前那些所谓檄文,皆不过是谣传罢了。
直到今日,刘封亲口承认,众士卒们方信其真。
大汉西王反了,以十万大军欲攻玉门关,关上的汉军士卒,焉能不为之惊悚。
马岱也暗吸一口凉气,却向洛阳方向一拱手,朗声道:
“当今天子,原本就是太子,又奉先帝遗诏继位,乃是名正言顺的大汉真龙天子。”
“西王敢何言今上得位不成?”
刘封冷哼一声,傲然道:
“刘裕佞信边哲,那边哲权倾朝野,有谋朝篡位,夺我大汉江山社稷之野心。”
“父皇他老人家,早看出了边哲有不臣之心,有改立我为太子之心,私下已道与我母妃。”
“那边哲见势不妙,方才趁着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