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十几年对刘裕的“洗脑”,果然没白费功夫。
这位大汉新君,雄心壮志比他老子还要宏大。
其目标,不止是平鲜卑,收夷州,更要将安息罗马诸国,尽皆开拓为汉土。
若此宏愿可成,则边哲“世界之间,皆可为汉人可耕之土”的宏愿,亦将达成。
作为一个穿越者,能为汉人子孙后代,开拓下如此一个生存空间,也不枉此生了。
当下。
边哲便一拱手,大赞道:
“陛下有此宏愿,实乃大汉之幸,必可造福于我子孙后代,百世万世也。”
“臣愿尽臣所能,辅佐陛下开创那样一个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之盛世!”
刘裕大笑。
当天,一道向西王刘封报丧的诏书,由洛阳而发。
紧接着,褒奖赵云开疆拓土的诏书,亦随之西去。
…
万里之外,西州莎车郡治所,莎车城。
西王宫内,刘封正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闷酒。
他手中所捏的,乃是两道诏书。
一道是数月前发来,关于先帝葬身海上,刘裕奉遗诏登基称帝的诏书。
另一道,则是母妃麋氏,因伤怀于先帝崩逝,郁郁而终的诏书。
短短不到三月间,父亲和母亲相继离世,刘封精神两受打击,却无处宣泄,自然只能借酒销愁。
堂中,岳丈田丰想要劝慰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摇头叹息。
这时。
一员中年谋士却凑上近前,拱手道:
“殿下,臣有冒死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刘封瞥了一眼,说话的正是数年前,前来西州投奔自己幕下的杨修。
“有什么话,你说便是。”
刘封也没当回事,摆了摆手,仰头继续灌酒。
杨修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
“先帝只是出海失踪,生死未卜,今上便仓促登基,臣以为实不合法统。”
“麋太妃又在此时,突然间离奇薨逝,臣以为其中原由,亦是十分可疑。”
此言一出。
刘封蓦然一震,手中酒坛放下,鹰目猛的射向了杨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