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暗自一笑。
遥想当年,张飞以为他“喜好美人”,每战掳得什么美人胚子,便往他的屋里塞。
步练师正是其中之一。
若没有张飞当年的“体贴”,边哲便不会纳了步练师为夫人,又怎么可能生得出边承这个长子呢。
所以说,若无张飞,便无边承啊。
当然,张飞这般“爱好”算不得什么光彩之事,自然不会到处宣扬。
步练师这个做母亲的,当然也不会向儿子说,自己当年是被张飞所掳,硬塞给他的。
“父亲所说,儿…儿不太明白。”
边承摸了摸脑门,一脸茫然道。
边哲哈哈一笑,拍了拍边承肩膀:
“为父也是有感而发,随口一言而已,你莫要当真。”
边承“哦”了一声。
边哲深吸一口气,目光从张飞背影收回,转向了北面。
此时此刻,在洛阳城中,那位大汉太子,自己的学生,恐怕也心焦如焚,正在待着他归来了。
老刘已去,张飞已去,老人们陆续离去,这江山社稷,也该是托付于新人的时候了。
“不必入建业,直接北上,回洛阳吧。”
边哲过建业而不入,率大军继续北上。
十几万大军,先过淮南再入豫州,尔后北归洛阳。
时年秋,伐吴大军还往中原。
…
洛阳,太子府。
“孔明,你说父皇他老人家,究竟…”
刘裕欲言又止。
毕竟身为儿子,这种询问父亲生死之言,不该从他口中问出。
诸葛亮却明白刘裕心境。
身为儿子也好,身为大汉帝国的储君也好,岂能不忧心刘备的生死?
“老师克日便将返京,具体详情,殿下自可当面向老师询问。”
“不过就老师在信中所言,恕臣说句僭越之言,陛下恐怕已是凶多吉少。”
凶多吉少。
听得这四字,刘裕身形微微一震。
“大海茫茫,凶险难测,老师搜寻两月而不得陛下踪迹…”
诸葛亮叹了一声,拱手道:
“殿下,臣以为,陛下现下首要之事,乃是做好挑起这大汉江山的心理准备才是。”
刘裕心中又是一凛。
诸葛亮言下之意,乃是暗示他要准备登基称帝,继承大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