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人马,出海搜寻陛下吧。”
边哲点头应允,却又安慰道:
“天有不测风云,一切皆乃天意也,仲业你能活着归来,便是大汉之幸,万不可自责。”
文聘愧疚稍减,当即带十船生力军,再度出海。
百余艘战船被派了出去,争相出港,驶向了东面大海。
边哲则负手而立,望着一艘艘远去战船,眉头深锁,一言不发。
“父亲,大海茫茫,一场暴风下来,便有可能把船吹到千里之外。”
“就如当年之周郎,明明是在青州一带海域截击吴军,一场暴风竟吹到了瀛州。”
“这百余艘船撒出去,儿以为想要搜寻到陛下,希望只怕危乎其危。”
马谡也压低声音,提醒道:
“冠军侯言之有理,可陛下现下是生是死,亦未可知,倘若——”
马谡欲言又止,没敢再说下去。
边哲却叹了一声,望着茫茫大海道:
“尔等所说,吾又岂会不知?”
“只是我等身为臣子,明知纵然知陛下失踪,生死难料,又岂有不尽力搜救之理?”
“我们只管尽我们所能,剩下的事,就只能交给天意了。”
边承马谡神色一怔,沉默下来。
边哲接着又下令,命其余沿海诸县,皆要派船出海,搜寻天子以及失踪将士下落。
边承等皆领命。
日已西沉,海面残阳如血。
边哲望着海天尽头,喃喃道:
“玄德啊玄德,你现下到底身在何处呢?”
…
夷州,夷北城。
“陛下为躲避刘备追击,率臣等逃往了暴风雨之中。”
“暴风雨过后,臣等与陛下旗舰被吹散,臣只能带着这几十条船漂泊南下,侥幸回到了夷州…”
朱异跪伏在地,向那位端坐上位的王者,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。
陈王曹植眉头深锁,一言不发。
直到朱异讲罢,曹植方才沉声问道:
“孤问你,父皇现下到底是生是死?”
朱异摇了摇头,含泪道:
“臣与陛下失散,陛下现今是生是死,臣实不可知。”
曹植拳头攥紧,重重捶击在案几上,咬牙道:
“父皇若早启航来夷州,又怎会遭此劫难,他是被我那奸兄给害了啊!”
这时,一旁曹冲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