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天命在身,这数十年来,多少次九死一生的关口,他都闯过去了,何况现下吴国已灭,天下一统的大势已定,他怎会在此刻出事?”
“我不相信陛下会有不测!”
“尔等也不要相信,只需在此静候,陛下必定会平安归来。”
边承和马谡皆一震,不约而同望向边哲,焦躁稍稍平复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陈到忽然眼睛一亮,猛向前一指,大声呼道:
“船,有船回来了!必是陛下归来了!”
边哲精神一振,急忙凝目远望。
张辽边承等人也纷纷踮起脚尖,目光盯着那水海相接之处。
果不其然,海平面的尽头,数以百计的云帆,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升起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一艘艘战船的轮廓便映入眼帘,船身虽有些残破,船桅之上所悬者,皆为汉家旗帜。
果然是己军舰队回来了!
边哲面露喜色,悬了七日的心终于稍稍落地,忙是转身喝道:
“快,清空栈桥,所有无关人等尽数退下,迎我水军将士归来!”
“还有,速速传令下去,准备粥米和干粮,务必让将士们上岸就能吃上热食。”
“再将城中所有医官都传来!”
边哲连下号令。
他心中清楚,舰队七日未归,定然是遭遇了那场风暴,在海上迷失了方向,漂泊了数日。
虽说船上携带了干粮和淡水,可经此风暴,定然毁损不少,将士们怕是早已饥寒交迫,受伤者也定然不在少数。
故而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,接应归来的将士。
码头之上,立时忙碌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一艘艘残破的战船,陆陆续续的靠岸。
船身布满了风浪冲刷的痕迹,有的船桅断裂,有的船板破损,甚至还有的船身渗着海水。
数以千计的汉军将士,相互搀扶着走下船来,他们衣衫褴褛,面色憔悴,难掩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不少人一踏上陆地,便再也支撑不住,跪倒在地,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聘…拜见边相,幸得老天庇佑,几不能与边相相见也。”
文聘在两名亲随的搀扶下,踉跄着走上前来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边哲脚下,声音哽咽。
边哲慌忙上前,双手扶起文聘,问道:
“仲业快快请起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陛下何在?为何只有你们这些人归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