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冷笑的目光,望向了夷州方向。
边哲则向南一指,笑道:
“陛下,南面火起,应该是边承他们的伏兵已发动。”
“就看曹丕这厮,有没有这个命,逃出陛下的天罗地网了。”
刘备目光转向南面,冷哼道:
“玄龄算无遗策,朕相信,曹丕夏侯惇此贼,断不可能逃出朕的手掌心!”
…
建业以南。
一万五千余吴军士卒,衣甲歪斜,神色惶惶,正匆匆忙忙行进于南逃路上,透着一股兵败后的狼狈慌乱。
曹丕则紧绷神经,心提到了嗓子眼,眼眸不停的扫望着前后左右,生怕黑暗中突然冲出汉军的身影。
庞统说过,汉军定然会在南门之外的咽喉要道设有伏兵。
故曹丕提心吊胆,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,时刻担心着汉军伏兵出动,将他与这一万五千吴军围杀殆尽。
他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连身旁士卒的脚步声有变,都让他心头一紧。
可出城半个时辰,脚下的官道已延伸出数里,却始终不见汉军伏兵的半点踪迹,连一丝异动都没有。
道路两旁的荒丘依旧沉寂,仿佛真的只有风吹草动。
这场突围,似乎出人意料的顺利。
“莫非,士元判断失算,刘备并没有在南门外布下伏兵?”
曹丕心中涌起这般念头,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,攥着马缰的手也微微松开,脸上多了一丝侥幸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庞统,眼神中掠起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回望建业城方向,曾经灯火通明的城池,此刻灯火越来越模糊,已在数里之外。
“看来,我应该是逃出升天了,此去夷州,一路向南,应该是畅通无阻。”
曹丕长舒一口气,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,心中的侥幸愈发浓烈。
“我带去了这一万五千兵马,虽不算精锐,却也不算光棍一条,只要到了夷州,这太子之位,未必就不能保住…”
他眼中泛起光芒,已开始幻想起来。
幻想到了夷州之后,如何稳固势力,如何与曹植周旋。
他浑然是忘了,就在离城之前,城破在即,他还只盼着能保住性命便好。
甚至暗自下定决心,只要能活着,太子之位让给曹植便是。
现在,他以为逃出了升天,便将先前所想皆是忘在了脑后,满心都是如何再跟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