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去了,把儿子丢在了建业死守,我们凭什么还要为你陪葬?
于是乎就有了虞忠此行,有了刘备手中这道降表。
简而言之:
曹操不行了,我们江东人要及时止损,改换门庭。
“玄龄,你也看看吧。”
刘备虽恍然明悟,脸上却未见几分喜色,只是平静的将那道联名降表,示于了边哲。
边哲细细端详之后,目光射向了虞忠,问道:
“你父亲等江东人,既是打算归降我大汉,我很想知道,你们打算如何归降?”
虞忠眼眸微动,似乎就在等着他这一问,不假思索道:
“回边相,城中大部分兵马,虽是掌握于夏侯惇这等吴国死忠之徒手上,然则其中统军将领,不少都是我江东人士。”
“此外,我们这些欲降之士手中,多少还有些家奴部曲,拼凑起来也有数千人马。”
“故父亲的意思,是想请陛下暂不攻城,给我们一些准备时间。”
“待时机成熟,我们便可里应外合,兵变夺门,助陛下攻破建业!”
此言一出,刘备眼眸不禁一亮。
边哲曾说过,再坚固的堡垒,从内部攻破也最为容易。
当初夏口城何等坚固,不也因苏飞的倒戈,不费吹灰之力便不战而破了么。
今若有虞翻这些江东人做内应,岂非可仿效夏口之战,不费吹灰之力便破建业?
边哲却神色平静依旧,又问道:
“那令尊又需要多长准备时间,方能兵变夺门,助陛下破城?”
最关键之处到了。
虞忠强压内心兴奋,却并未第一时间作答,只是低头装模作样的掐算了起来。
半晌后,虞忠拱手道:
“事关重大,不可操之过急,以免引起曹丕夏侯惇之怀疑。”
“满打满算,我等至少需要二十日左右的时间,方可准备周密妥当,有八成胜算可兵变功成!”
二十日…
听到这个数字,刘备并没有心生疑虑。
哪怕是法正张飞等,也觉得很正常。
你暗中策反武将,联络各江东大臣,操办兵甲,寻觅时机…
诸事加起来,二十天的准备时间,确实是不算长。
从目前虞忠所言中,确实找不出什么破绽来。
边哲未做表态,同样也掐指暗算起来。
虞忠则暗咽了口唾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