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身形一凛,猛的看向了曹冲。
曹丕则脸色一沉,质问道:
“仓舒,退往交州,怎么就是取死之道了?”
曹冲不答,却只目光讽刺,反问道:
“太子,愚弟只想问你一句,五岭之险再险要,又岂险要得过秦岭之险?”
曹丕语塞。
曹操眼神一动,瞬间领悟了儿子的意思。
曹冲则向益州方向一指,说道:
“秦岭之险飞鸟难渡,蜀道之难难于上天,当年孙蜀国力之强又胜于我大吴当下。”
“可遥想当年,孙氏据有秦岭蜀道之险,手握剑阁等诸道雄关,麾下精兵猛将皆要胜于我大吴!”
“可最终呢,孙氏却未能挡住那刘裕,依旧为汉国所灭,落得个全族尽灭的下场。”
说罢。
曹冲目光射向曹丕,反问道:
“太子,试问孙氏有种种优势,都未能守住奏岭天险,若我们退往交州,又何来的自信守得住五岭?”
曹丕哑口无言。
铁的事实摆在面前,由不得他强词夺理啊。
要知道,当年灭蜀之时,蜀国不光国力尚有一战之力,还有他吴国这个强力外援。
这般大好局面下,都没能挡得住汉国铁骑。
现下蜀国早亡,你吴国又失了荆扬二州精华之地,处境不知比当年的蜀国要恶劣多少倍。
就凭区区一个鸡肋般的交州,所谓五岭之险,你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汉国大军?
“仓舒言之有理,想要守住交州,难啊…”
曹操幽幽一叹,眼眸重新灰暗下来,刚刚被曹丕打开的那扇窗户,此刻仿若重新又被曹冲合上。
曹丕咽了口唾沫后,眼珠转了一转,反问道:
“交州若是守不住,难道夷州就守得住了吗?”
“别忘了,汉国可是浮海征服了倭国,倭国与中土之间,可是相隔茫茫大海。”
“而夷州与内陆之间,相隔不过一道海峡而已。”
“区区一道几百里宽的海峡,你以为就能挡得住汉军浮海来攻不成?”
曹操心头陡然一紧,立时又打了个寒战,急是看向曹冲。
曹冲却淡淡一笑,不紧不慢道:
“太子所言不错,汉国确实是浮海征服了倭土不假。”
“可太子也别忘了,倭国乃未开化之地,莫说是一支强大的水军,纵然是连一艘像样的船都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