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更是怒不可遏,骂道:
“吕蒙统帅的一万水军,乃是我大吴最后的机动兵力,竟然就这样被他葬送了不成?”
“如此一来,大耳贼岂非再无后顾之忧,二十万大军可长驱东下,直扑建业?”
“我大吴若是亡了,吕蒙便为第一罪臣,他就是第一罪臣啊!”
众人皆是破口大骂,将吕蒙这个国之柱石,斥为了亡国罪臣。
曹操更是失望透顶,懊悔之极,只恨自己不该重用吕蒙,不该把吴国最后的希望,交在吕蒙手中。
唯有陆逊,在细细端详战报之后,却看出了端倪。
“陛下,吕蒙令我荆州水军全军覆没,确实是难辞其咎。”
“不过这战报中称,刘备此前广发诏书,诱降我水军将佐,以获取我水军藏身之处。”
“此必那边哲的攻心之计也,此计一出,我水军早晚难逃伪汉水军来攻。”
“臣想吕子明也是走投无路,不得不破釜沉舟放手一搏。”
“此计若成,确能烧毁八十万斛粮草,逼得刘备不得不退兵而去。”
“只可惜,他这一计终究还是败了,臣猜想多半乃是为那边哲识破。”
陆逊替吕蒙一番解释,尔后拱手道:
“臣想吕子明此败,确非他愚蠢,实乃不得已而为之也。”
“此乃天意,天意啊。”
曹操蓦然被点醒,摇摇晃晃下阶,再次将那道战报捡起,重新审视。
此时,他方才注意到陆逊所说之事,意识到自己错怪吕蒙了。
攻心计一出,吕蒙除了放手一搏外,还能怎样?
不放手一搏,就是坐以待毙啊。
庞统也冷静了下来,目光望向西面,无奈长叹道:
“仅仅一道诏书,区区一招攻心计,便破了我的计策。”
“此计,必是那边哲手段。”
“我终究不是他对手,终究不是他对手啊…”
边哲,边哲…
这个刺耳的名字,如同一柄利刃,再次扎进了曹操心头。
“边哲,边哲,汝这奸贼,当真是要逼死朕么?”
“朕只记当年没有杀了你,朕恨,恨啊~~”
曹操仰天悲愤大叫,已是泪流满面。
大殿之中,群臣一片震恐。
虞翻等江东臣子们,则是彼此暗暗对视,心思愈加活络。
如果说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