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曹丕一眼:
“太子,看到了没有,与其喋喋不休的抱怨,不如似士元这般做些实事!”
“你这般沉不住气,这般没有定力,朕怎放心将来把大吴的江山社稷交给你?”
曹丕没来由的躺枪,被曹操借题发挥一顿教训,心中颇是不悦。
他自然不敢表露,只得唯唯诺诺的任由曹操训斥。
“诸卿,我大吴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,朕还有江东水军可用,我们水陆两军加起来,还有近八万兵马可用。”
“鄱阳湖方面,吕子明已牵制住大耳贼,令其不敢直逼建业。”
“大耳贼大限将近,他撑不了多久,时间还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朕现下要你们做的,便是上下齐心,众志诚城,与朕一起熬过这最艰难一段时间!”
曹操拐杖撑起身子,强作自信,试图鼓舞人心。
夏侯惇,司马懿,庞统等纷纷慷慨表态。
其余虞翻等江东籍大臣们,态度却要冷淡得多,远不及司马懿等人激昂坚定。
毕竟你曹操是个外来户嘛。
虞翻这些人,则皆为江东土著。
曹操与他们的关系,更像是一种因利益结合的夫妻关系。
你曹操人高马大,有权有势之时,我对你百依百顺,你侬我侬,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。
现下破落了,挣不到钱了,仇家找上了门来,我自然得琢磨琢磨,是不是到了该改嫁的时候了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嘛…
虞翻这些江东籍大臣们,心中所想,自然不是如何与你曹氏同生共死,而是如何为自己谋取退路。
见得这般情形,曹操自是眉头一皱,面露不悦。
一旁曹冲,亦是心如明镜,遂向曹操一拱手:
“父皇,庞士元之策若能成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”
“然则儿臣以为,到了这般地步,我们已经没有盲目自信的资格。”
“儿臣以为,我们也该是做好两手准备的时候了。”
这一瓢冷水泼上来,曹操后背不由微凉。
“仓舒言之有理,江陵夏口的前车之鉴,不可不防也…”
曹操微微点头,遂问道:
“那依仓舒之见,何谓两手准备。”
曹冲便凑上近前,拱手低声道:
“儿臣以为,父皇当一面为坚守建业做准备,一面要做好守不住建业,退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