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是叩首在地,颤声叫道:
“蒙确实是贪生怕死,只是不想为曹吴陪葬,想要保全一条性命而降大汉。”
“蒙只是不想死,不想死啊,恳请兴霸将军刀下留情,刀下留情啊~~”
甘宁刀悬半空,嘴角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。
吕蒙乃是吴国柱石,可是一条大肥鱼啊。
这样一条大肥鱼,生擒的功劳,远胜于斩首。
甘宁又怎么会“舍得”杀他。
适才这般刀锋高举,不过是试探而已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。
吕蒙这厮,嘴上大义凛然,实则不过一色厉内荏,贪生怕死之徒而已。
“哈哈哈哈~~”
甘宁刀锋放下,突然间大笑起来。
吕蒙抬起头来,惶恐又茫然的目光望向甘宁,实猜不出他因何大笑。
甘宁血刀一拍吕蒙的脸,讽刺道:
“曹操以你这样的人为柱石之臣,可见吴国上下,皆是什么样的货色。”
“唐公总言江东皆鼠辈,吾今日方知是为何。”
“吴国从上到下,皆是汝这等鼠辈,吴国焉能不亡,他曹操焉能不亡也!”
吕蒙恍然大悟。
此时他方知,甘宁从头到尾,就没有打算杀过他。
所谓的刀锋相向,只是为吓唬于他,试探他的胆量,逼他现出“原形”而已。
事实证明,他确实是贪生怕死之徒,被甘宁一吓便漏了相。
“我,我~~”
吕蒙无地自容,羞愧到无以复加,低下了头来,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放心,吾不会杀汝,汝之生死,当由天子裁决。”
甘宁冷哼一声,血刀一收,喝道:
“来人,将此贼绑了,带回彭泽去,交由天子处决。”
身后看笑话已久的锦帆兵,一涌而上,将吕蒙绑了。
吕蒙绑了一口气,整个人如虚脱一般,瘫软在地。
没有任何反抗,他只是红着脸,面带着羞愧,任由汉军士卒五花大绑。
“吕蒙啊吕蒙,你乃国之柱石,堂堂七尺男儿,为何这般贪生怕死,这般苟且偷生啊!”
“你倒是站起来,跟那锦帆贼决一死战,纵然是死亦可名垂青史…”
吕蒙心中,另一个声音不停的鼓动他,劝说他。
吕蒙拳头紧握,有那么一瞬间,几乎想挣脱束缚,去与甘宁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