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亲,闷哼一声后,一头栽倒在了马下。
陈泰吃了一惊,急是回头看去。
只见一员白马银甲武将,手执一柄龙舌弓,正策马而近。
边承!
正是边承一箭射杀曹震。
“该死,吾当如何向天子解释啊…”
陈泰心中暗叫不好,却不敢逗留,拨马欲走。
为时已晚。
未等他加速之时,边承已挂住龙舌弓,手提银枪电驰而来。
“边承在此!”
“陈泰,汝这无耻叛国之贼,哪里逃!”
一声雷霆咆哮,边承手中银枪,已挟着万钧之势呼啸而至。
适才曹震那一声吼,已使他认出,眼前这武将,正是那个大汉叛贼陈群之子陈泰。
正是此贼,诈降于天子,欲烧八十万斛汉军粮草。
擒拿此贼献于天子,可是一桩大功。
边承自然是眼眸喷火,如虎狼见了猎物一般扑了上来。
“边承?”
“这厮就是那边哲之子,就是他斩杀了夏侯霸?”
陈泰听得此名,却是脸色一变,心头吃了一惊。
边承之名,自夏口一役起,便已名震吴国,无人不知。
自其斩杀夏侯霸后,其名更是已达巅峰,陈泰焉能不知。
一惊之后,陈泰眼中却闪过一丝狂喜。
自己既是被曹震怀疑,便定然也会被吕蒙怀疑,乃至被曹操怀疑。
吴国之中,还有他立足之地吗?
斩了边承,乃是唯一扭转命运的机会。
边承是谁,那可是边哲之子,是吴主曹操梦寐以求想杀之人啊。
若能杀了边承,既能证明自己对吴国的忠诚,又能为曹操了却心头之恨,一切困局岂非迎刃而解?
念及于此。
陈泰眼眸陡然喷火,大骂道:
“小子,焉敢猖狂,吾今日便斩汝首级,去向天子请功!”
暴喝声中,陈泰非但不逃,还舞动大枪,反向边承杀了上去。
“铛铛铛!”
枪与枪,电光火石间交锋三式。
陈泰凌厉之极的枪式,却皆轻松被边承破开。
第四式使出时,边承已明显占据上风,压制住了他的招式。
陈泰的心情,也在眨眼间由狂喜,化为了惊异。
“这小子的武艺,远在我之上,难怪夏侯霸竟死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