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离山之计成也!”
吕蒙强压着暗喜,目光瞥向陈泰。
陈泰还有是暗喜,却拱手恭维道:
“九江郡公此言差矣,这调虎离山之计,乃是郡公手笔,泰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。”
吕蒙嘴角上扬,难掩得意。
一旁曹震,则哈哈一笑,向汉营一指:
“子明,咱们还等什么,一鼓作气杀上彭泽,一把火烧了大耳贼八十万斛粮草吧!”
吕蒙杀意狂烧,拔剑在手,厉喝一声:
“大吴儿郎听令,杀上彭泽!”
战鼓声,号角声,响起在了湖面之上。
九百余大小吴舰,加速疾进,冲出了夜色掩护,如群鲨一般,扑向了彭泽塞。
吕蒙和陈泰并肩而立,嘴角皆是带着志在必得的冷笑。
岸上高台。
刘备和边哲并肩而立,正望着鄱阳湖面。
震天鼓声在耳边响起,一艘艘吴军战船,清楚的撞入眼帘。
吴军来袭。
“一切皆在玄龄意料之中,陈泰此贼,果真是诈降。”
刘备一声慨叹,庆幸之中又不掩几分恨色。
他在恨陈泰的反复无常,恨其诈降欺骗。
原本看在刘禅的面上,只要陈泰将功折罪,他是打算宽恕陈泰前罪。
甚至为防刘裕登基后,对陈泰秋后算账,他还打算令陈泰往瀛州任职,远离朝堂。
可惜,陈泰却以欺骗来回应了他的宽仁。
“陈泰此贼,想来亦在吴军中,今日他们谁也莫想逃出陛下的手掌心。”
边哲看出老刘恨意,抬手遥指敌船。
刘备眼眸杀机燃起,拂手道:
“传诏给黄汉升他们,给朕狠狠痛击吴寇。”
“再燃起烽火,令子义他们动手吧。”
“今晚,吴寇一卒一船,朕也不会让他们逃出朕的手掌心。”
边哲奉诏传令。
三柱烽火,升起在了大营腹地之上。
而前方水营,第一批吴军战船,已冲入营中。
数以千计的吴军士卒,争先恐后下船,向着汉营腹地冲去。
栈桥值守的汉卒,见得吴军大举来袭,皆如惊弓之鸟,一哄而散。
吴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,便攻上了水营。
踏上陆地一瞬,吕蒙兴奋如狂,挥剑大喝:
“大吴儿郎们,不要停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