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此番就能守得住柴桑?”
曹真哑然。
陆逊,庞统,吕蒙等,皆是黯然低头。
是啊,从巴陵时起,他们哪一次不是说形势一片大好,这次一定不会再败了。
可哪一次不是都被刘备啪啪打脸。
时值如今,谁还敢拍着胸膛,自信的宣称,柴桑必是一个例外?
“纵然希望渺茫,我们也只能选择坚守柴桑,因为我们已别无选择!”
司马懿却以斩钉截铁,回应了曹操的质问。
曹操一怔,尔后无奈的一声长叹。
不守柴桑,江东门户便洞开。
刘备水陆大军畅通无阻,一路可直抵建业城下。
到时东路的十万汉军渡江,三十万汉军会攻建业城,你拿什么来挡?
明知守住柴桑悬,你也只能硬着头皮守下去。
“不过,臣以为,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,被动的等着汉军来攻,必须要求得援手才是。”
司马懿却话锋忽转。
求得援手?
曹操眼眸先是一亮,旋即又灰暗下来,苦涩道:
“蜀国已亡,辽东公孙康已灭,连西域都为大耳贼所得。”
“放眼天下,仅朕独存,哪里还有什么援手?”
司马懿却抬手向北一指,厉声道:
“陛下莫非忘了,塞北草原之上,还有鲜卑人在!”
曹操心头一震,蓦然间被点醒了什么。
司马懿站起身来,取来舆图铺展于舱中,手指北面道:
“当年刘备鲸吞河北时,先后重创南匈奴及乌桓,鲜卑人心存畏惧,识趣的退出了长城以南。”
“而近十余年来,刘备专注于攻灭吴蜀,西取西域,东收倭国,对北面的用兵只有张辽攻灭公孙氏收取辽东。”
“那鲜卑单于轲比能,趁势一统鲜卑诸部,南下兼并了乌桓和南匈奴余部,号称控弦十万,俨然已有当年匈奴一统塞北,与中原分庭抗礼之势!”
说罢,司马懿一拱手:
“故臣请陛下速派天使,密往塞北,与轲比能结成盟好,说服其率鲜卑铁骑越过长城,大举袭掠汉国北境。”
“刘备有荡灭天下诸胡的雄心,鲜卑,乌桓,西域诸国,乃至三韩,倭人,皆为前车之鉴。”
“以那轲比能的见识,不可能看不出来,一旦我大吴为刘备所灭,汉国回过头来,必会集中国力来收拾他鲜卑,以阻止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