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刘氏,天佑大汉也。”
“走,我们入城,今日朕无论如何,也要与卿等痛饮一番。”
刘备说着便要入城。
边承却未动,反是正色道:
“陛下,臣以为,现下还不是喝庆功酒之时。”
“嗯?”
刘备停下脚步,回看向了边承。
张飞,甘宁等众臣,目光亦是齐聚向了这位大汉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“曹贼虽失了夏口,却逃走了近四万余兵马,必是一路撤往柴桑。”
“柴桑城虽不及夏口坚固,却亦可算一座坚城,倘若使曹贼顺利撤至柴桑,恢复军心士气,摆出死守的阵势,则我军欲破柴桑,必又得耗费不少时日。”
“臣以为,现下我军当不作休整,马不停蹄顺流东进,继续追击曹贼,不给其据柴桑坚守的喘息之机。”
边承条理清晰的道明了原由。
听得这番话,法正,郭嘉等众谋臣们,皆是面目赞许之色。
就连边哲,对自家儿子,脸上亦是流露出了刮目相看之意。
能在这般刚刚大胜的节骨眼上,表现出如此冷静的头脑,着实是难能可贵。
“陛下,边郎言之有理,臣也以为我们当即刻追击,不给曹贼固守柴桑之机。”
法正当即附和赞同边承进言。
张飞等诸将,庆功酒也不急着喝了,皆争相请求追击。
刘备微微点头,欲待赞同边承进言。
这时,郭嘉却道:
“我军趁胜追击曹贼,自然是应该的,不过这柴桑城此前便是伪吴重镇,其城池本就坚固。”
“现下曹贼已逃走有半日,就算我们即刻追击,只怕也赶不及曹贼退入柴桑前将之追上。”
“臣以为,我们还当做好鏖兵于柴桑城下的准备才是。”
郭嘉一席话,给众人头顶泼了一瓢冷水。
曹操毕竟只是损兵折将而退,而非全军覆没而逃。
柴桑城也非是巴丘,陆口,油江口这等要塞可比,乃是可与夏口齐名的重镇。
只要曹操据城固守,你就少不了要屯兵城下,陷入旷日持久的攻城战当中。
刘备现下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想当初用边哲之计,速破夏口,不就是要节省时间么。
总不能夏口节省下来的时间,全都又补回到柴桑城去吧?
刘备眉头锁起,脸上重新蒙上了一层阴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