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就要被隔绝于城内。”
“陛下,这…”
陆逊点出了利害关系,不敢再说下去,只得望向了曹操。
曹操拐杖紧握,脸形扭曲,心乱如麻啊…
陆逊所言利害,司马懿岂会不知。
现在这种局面,自然是要以大局为重,不惜一切代价要保全这六万主力。
莫说是一个夏侯霸,就算是亲儿子曹丕曹植在此,也必须得牺牲。
司马懿所以赶来向他请诏,就是不愿背锅,要让他自己决定,是否牺牲自家侄儿。
“霸儿啊霸儿,非是你伯父我无情,实乃别无选择!”
“为了我大吴江山,为了咱们曹氏夏侯氏生死,伯父无别选择啊!”
曹操暗暗一咬牙,心一横,厉喝道:
“传诏,即刻放火——”
“陛下,火起了,南门火起了!”
典韦的一声惊叫,将曹操到嘴边的诏令给憋了回去。
只见南门城楼一线,火势骤起,转眼间已是熊熊冲天。
曹操一愣。
自己诏令还没下,谁敢放火烧门?
司马懿却嘴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抹意料之中的意味。
众人正自不解时,数百人马自夏口方向飞奔而来。
陈泰一脸忐忑登上旗舰,跪倒在了甲板上,叩首在地。
“陛下,汉军逼近南门,臣恐南门失陷,汉军一口气杀至水营,我军有全军覆没之危!”
“故臣不得不擅作主张,下令放火烧了南门,以阻汉军出城!”
司马懿松了口气。
庞统松了口气,陆逊也松了口气,在场所有人都如释重负。
纵然是曹操,亦是松了口气。
陈泰的擅作主张火烧南门,此举既阻绝了汉军,又不必令他背负牺牲侄儿的恶名,可算是帮了他大忙。
曹操如释重负之余,眼中甚至还闪过一丝惊喜。
下一瞬,他却脸色骤然大变,一把将陈泰揪住,怒吼道:
“你怎敢擅作主张,放火烧门,朕的仲权还未撤出,你这么做,岂非要置朕的侄儿于死地?”
陈泰心中暗暗叫苦,似乎已料到曹操会有这般震怒质问。
于是只得目光瞥向司马懿,盼着他能为自己说几句好话。
司马懿却佯作视而不见。
曹真亦冲上前来,冲着陈泰怒骂道:
“陈泰,汝一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