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钉倒在地。
这般神射下,吴卒无不惊恐万状,不自觉的脚步后退。
转眼间,铁骑辗至。
吴卒仓促结下的阵形,如纸糊一般,一个照面便被冲垮。
边承龙舌弓收起,银枪疾舞如风。
枪锋所过,吴卒如蝼蚁般,成片成片被收割性命。
如此狂杀下,吴卒军心崩解,线全溃退。
“夏侯将军,我们挡不住了,快撤吧。”
樊能策马转身,冲着夏侯霸哭腔叫道。
夏侯霸却面目狰狞,大叫:
“谁敢退,军法从事,吾必杀——”
杀字未及出口。
一道寒光从前方电射而来。
“噗!”
箭锋将樊能穿脑而过,鲜血溅了夏侯霸一脸。
樊能一声不吭,轰然栽倒于马下。
这一股热血,也将夏侯霸从激亢中泼醒。
他颤巍巍抬起头,就看到十几步外,一员少年汉将,正执弓傲立。
正是边承放箭,射杀了樊能。
尔后纵马提枪,朝着夏侯霸便扑了上来。
这一刻,夏侯霸终于清醒,意识到汉军已无可阻挡。
强行再战,只能是死路一条。
“撤退,全军撤往南门,据住城门再战!”
夏侯霸拨马转身便走,口中一路大叫。
本就已崩溃的吴卒,更是军心瓦解,向着南门方向溃去。
边承则统率汉军,如虎狼驱羊一般,一路穷追…
南门。
司马懿正立马于城门下,督视着士卒往城门下搬运柴草火油。
原本他已随主力撤出南门,只是不知为何,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。
正是这种预感,驱使他选择留下来,于南门一线准备放火诸事。
“北城若未能挡住汉军,便将南门烧了,以为第二道防线,应该万无一失了吧…”
司马懿喃喃自语道。
便在这时,原本静寂的北城一线,陡然间杀声大作,锣鼓喧天。
司马懿脸色一变,立时警觉起来。
紧接着,一骑骑斥侯,便飞奔而至。
“启禀河内郡公,汉军突然全线反攻!”
“启禀郡公,我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全线溃退。”
“禀郡公,汉军来的太快,我们来不及放火,汉军已快冲近南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