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是想,那汉主未必能想到这火攻之策,就算他想到此策,光凭火船未必能烧断我们的铁锁。”
“臣着实没料到,刘备既用了火攻,其气运又如此好,竟然烧断了我们的铁锁。”
“臣,臣…”
庞统既是惭愧又是无奈,只得跌足一声懊恼的苦叹。
一旁缓过神的陆逊,却默默道:
“若是寻常火船,未必能烧断铁锁,可若汉军在船中满载火油麻油鱼油,令火势倍加炙烈,便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何况从上游放火,还可借着连舟巨舰的顺流冲力撕扯铁锁,无需完全烧断,便可将铁锁扯断。”
庞统身形一震,陡然间想明白了其中关节,猛的抬头望向了江上火船。
对啊,上游放火,还有火船的顺流冲力。
这一点,竟是被他疏忽了!
“士元啊士元,此计关乎我大吴存亡,你怎能这般疏忽大意?”
“你早知这铁锁软肋,该当早些向陛下禀明,我们再从长计议才是啊。”
司马懿对于这个已威胁到他谋主之位吴国新星,则是趁势“落井下石”。
果然。
曹操怒火立时被钩起,冲着庞统抱怨道:
“士元啊,你误朕也,误国也~~”
庞统额头滚汗,背后发凉,一时惶恐羞愧,不知如何回应曹操质问。
吴军上下,眼见第一道铁锁被烧断,惊慌失措声已此起彼伏。
北岸。
观战的汉军将士,则已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“断了,第一道铁锁阵断了,唐公此计成也!”
法正指着江面,欣喜若狂的望向刘备边哲。
刘备大笑,遥指南面吴营:
“曹阿瞒,朕早说过,朕有玄龄,汝做什么皆不过螳臂当车也。”
边哲却神色如常,只淡淡笑道:
“第一道铁锁能烧断,这第二道铁锁自然也能烧断,陛下,给子义他们下令吧。”
刘备当即传诏。
烽烟号火,于北岸上燃起。
江上水军,太史慈见得信号,当即下令发动第二波火攻。
十余艘连舟巨舰,再度引燃,挟着熊熊烈火向第二道铁锁撞去。
须臾间,火船皆撞至铁锁,麻油火油狂燃,熔烧着拦江铁锁。
船上岸上的吴军,见得又一轮火船袭来,无不惊恐失措。
“陛…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