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遂令收拾出上房先安顿边哲伊籍二人。
“这边玄龄所说预言,尔等以为如何?”
一送走边哲,刘备便迫不及待询问道。
张飞一摆手,不以为然道:
“就一毛头小子,能有啥韬略智谋,俺瞧他也就一纸上谈兵的书生。”
“他那些话一惊一乍的,俺反正不太信。”
关羽轻捋美髯,微微点头:
“翼德所言不无道理,这边玄龄确实太过年轻,愚弟以为他适才所言,我们不可不信,也不可尽信。”
刘备沉默不语,若有所思。
半晌后,却神色笃定道:
“以为兄之见,这边玄龄绝非纸上谈兵之徒,确似腹藏机谋。”
“若曹操果真从徐北来犯,则证明为兄没看错人,纵然他所预言乃虚惊一场,他也是出于一番好意。”
“无论怎样,我们都不可慢待他才是。”
刘备既已表态,关张二人不好再说什么,皆是遵命。
“子龙,接下来你是…”
刘备目光转向赵云,欲言又止。
显然他想要挽留,却又不好阻拦赵云回乡奔丧守孝。
不念孝悌之道,非是仁主当为!
赵云深吸一口气,正色道:
“若那边玄龄推算为真,则徐州战祸顷刻将至,曹贼残暴,定然又将大肆屠戮。”
“当此危难之时,云安能弃徐州于不顾,弃明公而去?”
赵云决定留下。
刘备松了口气,面露欣慰。
…
入夜,内院厢房。
“舒服啊……”
吃饱喝足,沐浴宽衣后的边哲,终于能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榻上。
闭上眼睛,这一月以来,逃亡路上的惊魂落魄,一一从眼前浮现。
所幸苦尽甘来,终于躲过了曹操的屠刀,好歹能在老刘这里吃口热乎饭了。
确立君臣名份,加入季汉创业团队,只是时间问题。
老刘确实是厚道之主,给他打工心安。
夷陵兵败,黄权不得已降魏,老刘却说罪在我不在黄权,依旧厚待其家眷。
小舅子糜芳叛投孙权,以江陵不战而降,致使荆州失陷关羽陨命,刘备却未迁怒其兄糜竺,依旧以上公之尊厚待。
白帝托孤,对诸葛亮那一句“君可自取”,试问古往今来哪个帝王有此胸襟?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