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仁摸不清刘备意图,只能继续以不变应万变。
于是下令各军,时刻严阵以待,以防汉军发动突袭。
总之甭管你老刘憋什么坏水,我三军时刻戒备,严守四门,你能奈我何?
三万折腾了一宿,没怎么和眼的吴军士卒,只能强忍着困乏,继续严阵以待。
整整一个白天,汉营却静悄悄没有半点动作。
直到入夜后,吴军上下困到睁不开眼,皆是倚着城墙将要睡着时。
战鼓声,号角声,喊杀声,再度响起于城外。
三万吴军立时被惊醒,抓起兵器严阵以待,以为汉军进攻终于将至。
曹仁也拔剑在手,准备血战一场。
汉军套路却依旧。
敲敲打打一个时辰,闹到天崩地裂,可偏偏就是不攻城。
曹仁很快发现,自己又陷入了昨晚的循环。
汉军每隔半个时辰,就锣鼓喧天一个时辰,却始终没有实质性攻城。
就这么一惊一咋,转眼又到天明。
吴军士卒已被折腾到精疲力尽,一个个站着都能打瞌睡,到了对汉军的敲锣打鼓都能免疫的地步。
“砰!”
曹仁拳头砸在城垛上,骂道:
“大耳贼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留赞等诸将,皆恨到牙根痒痒,却皆一头雾水。
便在这时,桓阶却眼眸一亮,急道:
“刘”字大旗,已升起在了亢父四门之上。
亢父城,连接兖徐二州锁钥之地,就此易主。
刘备登上城头,远望着北方一马平川的兖州大地,心头不禁感慨万千。
数日前,他还困于沛县一隅之地,为如何兴复汉室而迷茫伤神,为如何抵挡曹操而焦虑。
眨眼之间,却已站在亢父城头,俯视兖州八郡国,所有的迷茫焦虑,皆已迎刃而解。
虽只是小小一场胜利,刘备却只觉前方一片明朗。
“兄长,俺清点完了,这一仗俺亲手斩了夏侯恩那厮,俘虏了四百多曹兵!”
“库府里有五千多斛粮草,都是夏侯恩给曹贼准备的,正好都便宜咱们了。”
“那曹贼若是闻知消息,俺看他非得气个半死不可,哈哈哈——”
张飞爬上城头禀报战果,越说越是兴奋。
刘备心情此刻反倒平静下来。
亢父是拿下来,接下来必面对曹操雷霆暴雨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