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公台啊,是你一手把老子扶上兖州牧之位,我也没亏待你啊,你咋说反就反了呢?
还有张邈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袁绍几次三番让我杀了你,我冒着得罪袁绍的风险,每次都保了你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
“陈公台素来自恃甚高,他以为以他扶立之功,理应坐上谋主之位,却不想主公奉荀文若为谋主,陈公台想来心中必有怨气。”
“至于张邈,本就非是屈居人下之辈,主公对袁绍杀张邈之命也仅是敷衍,并未明确拒绝,想来他对主公亦心怀不满。”
“再加上主公二伐徐州之前,处死了边…”
戏志才点到为止,并未言尽。
曹操亢怒情绪渐渐平伏,开始冷静下来。
陈宫张邈对自己早就心存反意,杀边让满门之举,更是刺激到了他们这班兖州士人。
不满加畏惧,陈宫这帮兖州士人,便趁着他远征在外,引吕布这条恶狼入兖州,背后狠狠捅了他一刀。
戏志才言下之意,自有责备他杀边让满门的意思,却未敢明言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曹操眼珠转了几转,突然放声大笑起来。
众人懵了。
后院起火,家都被人偷了,几万大军随时面临军心瓦解,不战而溃的危险。
你还笑得出口?
笑声戛然而止,曹操放下手中急报,嘴角钩起一抹讽刺。
“吾早知兖州士人对吾不服者甚众,前番夷边让三族,就是要逼他们现形。”
“现在奸贼已经自己跳出来了,陈宫是一个,还有一个张邈,八郡国那些不服吾的宵小,统统都跳出来了!”
“正合吾意!”
曹操冷哼一声,面露杀机:
“吾正好回师兖州,将这些奸贼宵小一网打尽,兖州八郡国都能真正为吾所有!”
戏志才咽了口唾沫。
曹操是不肯认错,浑身上下就剩下了嘴硬。
反正木已成舟,干脆就丧事喜办呗。
“咳咳,主公言之有理。”
“若能趁势剪除心怀异志之徒,将兖州八郡国尽皆掌握于主公之手,于长远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戏志才不好揭穿,只好顺水推舟进言道:
“吕布虽夺濮阳,然忌惮于我鄄城之兵截断其粮道,必不敢纵兵向南,截断我军归路。”
“为今之计,主公当封锁兖州反叛消息,以乏粮为名率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