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小心!”
典韦一声大叫,飞身扑向了曹操。
君臣二人扑倒在地,巨石则从二人头顶呼啸而过。
“咔嚓!”
一声破碎巨响,山摇地动。
反应过来的曹操,回头一瞄,倒吸一口凉气。
巨石竟将船舱砸出一个腰身粗的大洞,从顶层直接砸到了底层甲板。
这是何等毁天灭地的轰击力?
若再被这样的巨石砸中几次,这艘楼船旗舰,岂非竟要被砸沉?
“吕子明!”
曹操挣扎着爬起,冲着吕蒙大喝。
吕蒙回过头来,见得被砸穿的大洞时,亦是脸色骇变。
再看曹操那悚然眼神,明显是询问他,这仗还能不能打下去?
就在吕蒙犹豫之际。
不远处一艘斗舰,再次中了巨石,船底直接被砸穿,迅速开始下沉。
船上吴军士卒,争先恐后的抢上走舸逃跑。
上不了走舸的士卒,则只能纷涌跳入江中。
求救声此起彼伏…
这一幕,将吕蒙残存的战意,轻松击碎。
“陛下,庞统的铁索连舟之策,正好帮刘备将投石机搬到了船上。”
边哲停下了吃喝,拍了拍手看向伊籍,打算给这位好友上一课。
“袁氏四世三公,袁本初年少时便名满天下,各路诸侯讨董时更为盟主,自然是家世显赫,冠绝天下。”
“曹操嘛,家世名声虽不如袁本初,然其父毕竟做过太尉,曹氏乃谯郡豪强,家财富可敌国,出身自然也不算低了。”
“至于这刘玄德…”
伊籍眯起眼睛,细细回想一番,方道:
“听闻其虽自称中山靖王之后,如今却已家道中落,生于乡野之中,以织席贩履为业,家世与袁曹相比,自然是一个地上,一个天上。”
边哲脸上渐起敬意,缓缓道:
“你也知道,袁曹出身显赫,自小便往来无白丁,谈笑有鸿儒。”
“曹操初次为官,即为洛阳北部尉,袁绍出仕更是一步登天,直接为西园八校尉,执掌禁军。”
“而这刘玄德呢,无祖上门荫,靠着平定黄巾之乱时用命博来的军功,才免强做了一个安喜县尉。”
“以刘玄德这般寒微出身,到如今能为陶谦这等一方诸侯表为刺史,从棋子到执棋者只差一步之遥的地步!”
“机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