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南,汉军水营。
“玄龄啊,俺着实有些不太明白,咱这铁索连舟也打造了,足足等了快一个月,咋曹贼还不来送死?”
“那老贼他到底在磨蹭什么,莫非他察觉出陛下识破了他的奸计,不敢上门来送死啦?”
皇帐内,张飞实在是没了耐心,忍不住嚷嚷道。
刘备目光望向边哲,表面虽气定神闲,眼神中却流露出同张飞一样的担忧。
“玄龄,翼德所虑不无道理呀。”
“依理曹贼布局已成功,未免夜长梦多,该当尽快实施火攻才是。”
“可曹贼却一反常态,迟迟未使周鲂前来诈降,一拖便近一月。”
“这般举动,玄龄不觉可疑乎?”
刘备道出了心中疑点。
边哲却神色如常,淡淡一笑:
“陛下,曹贼所以迟迟不动手,只因他是要等一个时机。”
“时机?”
刘备神色茫然,问道:
“不知玄龄所指,是什么时机?”
边哲呷一口汤茶,不紧不慢道出四个字:
“东南风起。”
东南风起?
刘备眼神愈加茫然。
张飞则瞪大眼睛,直接了当嚷嚷道:
“而其降伏百万黄巾后,粮草陡然紧缺,光凭兖州一地已不足以养活百万降众,急需对外掠夺。”
“再者袁绍曹操互为盟友,陶谦公孙瓒袁术结盟,徐州与兖州毗邻,陶谦对兖州的各种小动作,明显对袁曹联盟构成了威胁。”
“故曹操基于种种考量,才会以为父报仇为旗号,入侵徐州。”
“而曹操一伐徐州所以会退兵,乃因其走的是亢父小沛这条近道,粮道易为陶谦所截,故因乏粮不得不退兵而去。”
“所以哲料定,曹操必会卷土重来,不日再伐徐州!”
边哲把玩着酒杯,小装了一把,先将神机妙算的人设立起来。
刘备频频点头,眼中悄然掠起刮目相看之色。
能将曹操伐徐州的动机,剖析的如此透彻,还能大胆预测曹操会举兵再犯。
这个人,肚子里有点货呢…
别看他年纪轻轻,也许真是胸有奇谋,可为他指一条再造汉室的明路。
“玄龄先生对曹操当真是洞若观火,令人佩服。”
刘备啧啧赞叹,接着问道:
“玄龄公子莫非是想教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