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公,神人也…
众人脑海中,瞬间迸出同样的惊叹念头。
刘备强压心神,脸色不喜不惊,只冷冷问道:
“朕闻周鲂在伪吴之中,官居鄱阳太守,乃两千石之官,为何却要反吴降汉?”
廖立叹了口气,解释道:
“周子鱼虽官居太守,却因其弟周湛当年为陛下所俘归降,在大汉为官,年年被人弹劾,终日战战兢兢。”
“今吴主与陛于对峙于荆州,周子鱼担当粮草转运之责,前番因运粮晚了一日,便被吴主当众斥责,再次被人弹骇。”
“子鱼不愤于吴主苛责,又恐因其弟周湛之故被牵连,早晚必会被治罪,故而决意降汉以保性命。”
解释过来胧去脉,廖立再次深深一拜:
“陛下若能纳周子鱼归降,他愿趁下次押粮之时,携吴军粮草往北岸归顺陛下,以作归降之礼!”
刘备眼眸一亮,神色渐已缓和。
周湛这个人,他自然是知晓的,当年海上被俘降了大汉,现下在兖州为官嘛。
周鲂身为其兄长,为吴国官员弹劾也在情理之中。
今因押粮失期被曹操所责,双重叠加之下为保性命,归顺大汉可以说是合情合理。
关键是,周鲂还能借职务之便,窃了吴军粮草来投!
这便是意外之喜了。
如此看来,周鲂归降倒是理所当然,怎么看也不像是诈降啊。
刘备心中生疑,目光遂瞥向了边哲。
边哲不作暗示,却冲着廖立质问道:
“廖公渊,你所言周鲂之事,可是当真?”
边哲停下了吃喝,拍了拍手看向伊籍,打算给这位好友上一课。
“袁氏四世三公,袁本初年少时便名满天下,各路诸侯讨董时更为盟主,自然是家世显赫,冠绝天下。”
“曹操嘛,家世名声虽不如袁本初,然其父毕竟做过太尉,曹氏乃谯郡豪强,家财富可敌国,出身自然也不算低了。”
“至于这刘玄德…”
伊籍眯起眼睛,细细回想一番,方道:
“听闻其虽自称中山靖王之后,如今却已家道中落,生于乡野之中,以织席贩履为业,家世与袁曹相比,自然是一个地上,一个天上。”
边哲脸上渐起敬意,缓缓道:
“你也知道,袁曹出身显赫,自小便往来无白丁,谈笑有鸿儒。”
“曹操初次为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