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以南,宜城。
浩浩荡荡的汉军队伍,自北向南而来,绵延十余里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刘备策马扬鞭,徐行于队伍当中。
一阵秋风吹来,刘备打了个寒战,轻咳几声,下意识的束紧了披风。
现下中秋刚过,气温还没那么冷,风中尚存几分残夏余温。
饶是如此,刘备却仍旧感到了寒意。
边哲看在眼中,暗自一声轻叹。
怕冷畏寒,这是身体垂老枯萎,阳气将尽的征兆。
刘备是在强撑着一口气,用意志力支撑着身躯,要完成这场一统天下之战。
“陛下,天色将晚,不如令大家于宜城附近安营休整,明日再继续南下?”
边哲怕刘备身体扛不住,便是奏请道。
刘备却马鞭一摇,强颜笑道:
“玄龄莫要担心,朕的身体朕知道,朕还撑得住。”
“正午才刚过未久,离天黑还远着呢,继续南下,我们在编县安营。”
边哲无奈,只得由着刘备。
便在这时,前方马谡飞奔而至,欣喜大叫:
“启禀陛下,莱国公自西陵刚发来的捷报。”
“我军于两日前,以神雷炮轰破敌城,不费吹灰之力攻陷西陵,大破吴军。”
“莱国公现下已率水陆大军,沿北岸向江陵水陆并进,请陛下速速南下,会师于江陵城下!”
刘备精神大振,忙是接过马谡手中捷报。
“玄龄先生所言宏略,当真令备如拨云雾而见青天也!”
刘备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狂喜,感激的目光急看向了边哲。
边哲松了口气。
看来是没白费口水,老刘被说服了。
正待再言时,张飞却摸着脑壳道:
“兄长啊,他说的这些长篇大论,俺也听不太懂,俺只听明白他说来说去,还是想让兄长去夺兖州呗。”
“可适才二哥不是说了,以咱们手头这点兵马,去袭兖州那不是自讨苦吃么。”
“这兖州都打不下来,他这方略再说的天花乱坠,那又有啥用呢?”
刘备脸上惊喜瞬间消失。
张飞这一瓢冷水泼下来,立时令他冷静了下来。
“翼德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呀。”
刘备眉头重新皱起,无奈目光望向边哲:
“玄龄先生为备所谋战略,确实是匡扶汉室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