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和刘禅皆是一愣,眼神茫然的看向自家母亲。
天下有不爱子的父亲,却断然没有不爱子的母亲。
依常理,麋贵人当不舍得他们离去,巴不得他们有机会就能回来探望自己。
可麋贵人那般神情言辞,俨然将洛阳视为火炕,巴不得他们赶紧逃离,这辈子就别回来。
“母亲,儿不太明白,母亲为何不让儿臣回来?”
刘封心中不解,只得茫然问道。
麋贵人看了一眼左右。
刘备为令他母子说些体己话,临走之前已将侍奉的宫人一并屏退。
这殿堂之中,除他母子之外,再无外人。
“儿呀,你们怎么就不明白你父皇的苦心,明白为娘的苦心呢?”
“你们父皇所以将你们打发到万里之外,就是想给太子一个交待,让你们对他再无威胁,将来你父皇若不在了,他不会对你们秋后算账。”
“你们自然要躲的有多远就多远,最好远到没有半点消息,让太子一辈子都想不起还有你们这样两个兄弟。”
“你们若是回来探视为娘,重新出现在太子眼前,倘若引得他想起了前事,对你们秋后算账,你们岂非是回来自寻死路?”
刘封刘禅两兄弟,身形陡然一震,蓦的明白了麋贵人深意。
刘禅一声苦叹,黯然不语。
刘封却面露不甘,悲声道:
“儿臣明白了母亲的苦衷,可身为人子,不能于母亲膝下尽孝便罢,此生连探望母亲一眼都不得,儿臣实在是,实在是…”
麋贵人生恐刘封言语有失,忙是强颜欢笑,宽慰道:
“咱们母子虽不能相见,却可以书信往来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为娘只要知道你们安好,知晓你们好好的活着,为娘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就这么个胆小平庸之徒,你担心他敢率军来袭?”
夏侯恩言语轻蔑,表情不屑。
言下之意,不相信刘备这么个小卡拉米,有胆有谋敢来袭取亢父城。
满宠默然。
夏侯恩之言虽有轻敌之嫌,却也话糙理不糙。
城下传来吵闹声,打断了满宠思绪。
低头一看,却是米商们因盘查太严,入城速度太慢,彼此因拥挤抢位吵了起来。
一时间,城门前形成了拥堵。
“这帮商人,就是欠收拾。”
夏侯恩眉头一皱,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