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哲终于说出了对刘禅的处置办法。
其实这个处置办法,早在襄阳之时,他就想向老刘说的。
适才丁奉归来,进献周瑜遗表,老刘问及他时,他也准备说。
却两次被打断。
现在,终于当着众人的面,清清楚楚道来。
“玄龄,你…你是想让,让朕改封鲁王为瀛王,令他出镇瀛州?”
反应过来的老刘,以为自己听错了,忙是再次确认。
边哲一笑,拱手道:
“臣正是这个意思,改封鲁王为瀛王。”
刘禅是被迫龙袍加身,不是赵匡胤那种自导自演的龙袍加身。
这一点很重要。
被迫,意味着刘禅无意与刘裕争夺帝位,实质上对刘裕并不构成威胁。
老刘不愿杀子,想保刘禅性命,这一点则至关重要。
不杀,却又不能不罚。
削去王爵,贬为庶民?
罚的太重,老刘定然是下不去狠心。
贬为郡王,或是削其食邑?
罚的又太轻,不痛不痒。
关键是无论怎么罚,只要将刘禅留于朝中,则都将无法向刘裕交待。
你让他们兄弟二人怎么共处?
边哲停下了吃喝,拍了拍手看向伊籍,打算给这位好友上一课。
“袁氏四世三公,袁本初年少时便名满天下,各路诸侯讨董时更为盟主,自然是家世显赫,冠绝天下。”
“曹操嘛,家世名声虽不如袁本初,然其父毕竟做过太尉,曹氏乃谯郡豪强,家财富可敌国,出身自然也不算低了。”
“至于这刘玄德…”
伊籍眯起眼睛,细细回想一番,方道:
“听闻其虽自称中山靖王之后,如今却已家道中落,生于乡野之中,以织席贩履为业,家世与袁曹相比,自然是一个地上,一个天上。”
边哲脸上渐起敬意,缓缓道:
“你也知道,袁曹出身显赫,自小便往来无白丁,谈笑有鸿儒。”
“曹操初次为官,即为洛阳北部尉,袁绍出仕更是一步登天,直接为西园八校尉,执掌禁军。”
“而这刘玄德呢,无祖上门荫,靠着平定黄巾之乱时用命博来的军功,才免强做了一个安喜县尉。”
“以刘玄德这般寒微出身,到如今能为陶谦这等一方诸侯表为刺史,从棋子到执棋者只差一步之遥的地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