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宇跪了。
不止跪了刘备这个敌国之主。
还以“臣”自称,却不敢称曹操为父皇,而称“吴国之主”。
诸葛亮,郭嘉等皆是一笑。
曹宇此举,自然是秒跪认怂了呗。
边哲却脸上未有意外。
历史上的曹宇,本就是性格软弱。
当年曹睿临终托孤,本来有意令曹宇辅政,结果这个曹宇竟没有魄力担当重任。
于是顾命宗室,由曹宇变成了曹爽,由此也间接导致曹魏被司马氏篡夺社稷。
这么一个软弱之徒,如今沦为阶下之囚,落在了老刘手中,为保性命,焉能不滑跪?
刘备俯视着奴颜卑膝的曹宇,继续喝问道:
“曹宇,汝可知罪?”
曹宇慌忙叩首,惶恐道:
“臣知罪,臣愿归顺大汉,为陛下效犬马之劳,请陛下给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~~”
众臣眼中的讽刺,此刻皆变成了鄙夷。
刘备则目光望向南面,脸上浮现几分同情意味,慨叹道:
“曹操可称枭雄,却不想其子竟皆为犬豚,当真可悲也。”
讽刺曹操时,刘备又想起了自家儿子刘封。
相较于曹宇的软骨头,自家儿子宁愿身死,也不肯降吴,去做那叛国背父之贼。
谁是龙,谁是虫,一目了然。
“刘”字大旗,已升起在了亢父四门之上。
亢父城,连接兖徐二州锁钥之地,就此易主。
刘备登上城头,远望着北方一马平川的兖州大地,心头不禁感慨万千。
数日前,他还困于沛县一隅之地,为如何兴复汉室而迷茫伤神,为如何抵挡曹操而焦虑。
眨眼之间,却已站在亢父城头,俯视兖州八郡国,所有的迷茫焦虑,皆已迎刃而解。
虽只是小小一场胜利,刘备却只觉前方一片明朗。
“兄长,俺清点完了,这一仗俺亲手斩了夏侯恩那厮,俘虏了四百多曹兵!”
“库府里有五千多斛粮草,都是夏侯恩给曹贼准备的,正好都便宜咱们了。”
“那曹贼若是闻知消息,俺看他非得气个半死不可,哈哈哈——”
张飞爬上城头禀报战果,越说越是兴奋。
刘备心情此刻反倒平静下来。
亢父是拿下来,接下来必面对曹操雷霆暴雨般的进攻。
曹军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