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叔父回来了?”
夏侯恩大喜。
这么多兵马,还是从徐州方向而来,不是曹操的大军还能是谁。
左右曹军士卒,见得曹操回来了,皆是精神振奋,欢呼雀跃。
唯有满宠,眼中却闪烁狐疑。
须臾,兵马接近亢父城,借着晨光已能看清,来军确实是曹军衣甲旗号。
夏侯恩欣喜若狂,大叫:
“快,快准备好酒宴,为我叔父接风!”
说着夏侯恩就要转身下城,亲自出城迎接曹操归来。
“且慢!”
满宠却脸色一变,一把拉住夏侯恩:
“夏侯将军,来的并非是我军,多半乃是敌军假扮!”
夏侯恩一愣,猛回头瞪向满宠。
满宠脸色凝重,遥指来军道:
“就算鄄城方面以八百里急报,向主公告急,主公当天就轻军疾行回师,最早也得两天后才能赶到我亢父,怎么可能回来的这么快?”
夏侯恩脸色一变,猛也觉察到有异。
“这么多兵马,若不是叔父回师,那又是哪路人马?”
夏侯恩警觉之余,却又心生困惑。
满宠摇了摇头,沉声道:
“或许是吕布的人马假扮,意图出其不意袭取我亢父城,截断主公归路。”
“又或者沛县刘备的人马,得知兖州有变,也想截断亢父道,将我主力困死在徐州!”
夏侯恩倒呼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道:
“吕布何来胆量,敢不顾我鄄城之兵,就发重兵来袭亢父?”
“还有那刘备,他有这个胆子?”
满宠却急的一跺脚,喝道:
“不管是谁的人马,现下最要紧的事,乃是关闭城门,坚守城池当先。”
“若是亢城失守,我主力大军便要被困于徐州,必军心瓦解不战而溃!”
夏侯恩打了个寒战,猛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急是喝令守门士卒关闭城门。
鸣锣示警声骤起。
城上士卒匆匆就位,赶至城头布防。
城下的守门士卒们,则喝斥着粮队速速入城,打算封闭城门。
意外却在此时发生。
商人车夫人受惊之下,丢下了数十辆粮车,尽皆一哄而散。
失去了驾御的牛马们,则因受惊乱冲乱撞,将城门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不好,城门被粮车堵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