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啊~~”
断臂的阚泽,躺在地上嚎陶惨叫,疯了似的打起了滚来。
田丰颤巍巍站了起来。
张燕,朱灵等皆站了起来。
众人目瞪口呆,愕然的看着眼前一幕,皆以为看花了眼。
就在前一瞬,所有人皆以为,刘封被阚泽说动,萌生了降吴之心。
后一瞬,刘封竟陡然拔剑,斩断了阚泽一臂。
众人惊悚茫然的望着手提血剑的刘封,全然猜不出这位齐王,何以会突施这般狠厉手段。
“来人,为他止血,莫要让他死了,让天下人笑我刘封没有气度,竟斩杀使者。”
刘封血剑一收,冷冷喝道。
左右士卒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上前为阚泽扎臂止血。
刘封则坐回上位,呷着汤茶,坐看阚泽惨状。
“齐王,你这是——”
“岳父且莫言!”
刘封微微拂手,示意田丰先不必急着开口。
田丰满腹疑问咽了下去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惊疑的望着自家女婿,揣测着他此举动机。
哀嚎声渐止,阚泽断臂被包扎止血,终于是缓过了劲来。
“刘封,你,你,你为何如此对我~~”
甫一清醒过来,阚泽便挣扎起来,冲着刘封悲愤质问道。
刘封欣赏着他的歇厮底里,冷哼道:
“刘”字大旗,已升起在了亢父四门之上。
亢父城,连接兖徐二州锁钥之地,就此易主。
刘备登上城头,远望着北方一马平川的兖州大地,心头不禁感慨万千。
数日前,他还困于沛县一隅之地,为如何兴复汉室而迷茫伤神,为如何抵挡曹操而焦虑。
眨眼之间,却已站在亢父城头,俯视兖州八郡国,所有的迷茫焦虑,皆已迎刃而解。
虽只是小小一场胜利,刘备却只觉前方一片明朗。
“兄长,俺清点完了,这一仗俺亲手斩了夏侯恩那厮,俘虏了四百多曹兵!”
“库府里有五千多斛粮草,都是夏侯恩给曹贼准备的,正好都便宜咱们了。”
“那曹贼若是闻知消息,俺看他非得气个半死不可,哈哈哈——”
张飞爬上城头禀报战果,越说越是兴奋。
刘备心情此刻反倒平静下来。
亢父是拿下来,接下来必面对曹操雷霆暴雨般的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