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心啊。
刘裕这番话,如若诛心之刃,将陈群的精神意志彻底击垮。
陈群这才恍然发现,这位大汉太子不只是争位赢了,连精神上也压倒了他。
这般雄才,这般气度,何止十倍于刘禅?
如此雄主,更有边哲这般神人辅佐,自己和刘禅这对“平庸”组合,怎么可能争得赢呢?
“原来我果然是跳梁小丑,果然是跳梁小丑么…”
陈群喃喃自语,陷入自惭形秽之中。
见得陈群精神已垮,满宠目光望向刘裕:
“太子,大局已定,没必要再与他逞口舌之争。”
“今以陈群为首的逆党,皆已被擒获,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
赵云的目光也望向刘裕。
谁都知道,接下来就是这班豫州逆臣们的生死时刻。
刘裕一语,便可定他们几千人的生死。
刘裕却不语,缓缓走到殿门外,负手而立,遥望向了襄阳方向。
“父皇,若是你,你会如何处置他们?”
若是一位霸道的君主,必会将陈群等三族夷灭,以震慑人心。
可刘备却是位仁义之主。
在刘裕的记忆当中,自家父皇哪怕是对待如袁绍,袁术及吕布这样的死敌,都未曾罪及三族。
刘备并非不杀,却不是一个靠杀戮来震慑人心,稳固皇权的君王。
思索半晌后,刘裕心中已有了定度,遂拂袖转身道:
边哲停下了吃喝,拍了拍手看向伊籍,打算给这位好友上一课。
“袁氏四世三公,袁本初年少时便名满天下,各路诸侯讨董时更为盟主,自然是家世显赫,冠绝天下。”
“曹操嘛,家世名声虽不如袁本初,然其父毕竟做过太尉,曹氏乃谯郡豪强,家财富可敌国,出身自然也不算低了。”
“至于这刘玄德…”
伊籍眯起眼睛,细细回想一番,方道:
“听闻其虽自称中山靖王之后,如今却已家道中落,生于乡野之中,以织席贩履为业,家世与袁曹相比,自然是一个地上,一个天上。”
边哲脸上渐起敬意,缓缓道:
“你也知道,袁曹出身显赫,自小便往来无白丁,谈笑有鸿儒。”
“曹操初次为官,即为洛阳北部尉,袁绍出仕更是一步登天,直接为西园八校尉,执掌禁军。”
“而这刘玄德呢,无祖上门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