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边相考虑的极是!”
满宠亦是被点醒,连连点头:
“齐王与鲁王乃是一母所生,鲁王落难下狱,齐王焉能不警觉?”
“现下齐王虽于当阳阻挡吴军北上,倘若闻知京中有变,未必不会铤而走险。”
“到时摆在齐王面前的,便只剩下了三条路!”
满宠深吸一口气后,方道:
“第一条路,接受太子监国之现实,继续坚守当阳,阻挡吴军,做一个好藩王。”
“第二条路,则是畏惧于被鲁王牵连,率军杀回襄阳,劫持天子,行谋逆之举!”
“第三条路,则是知大势已去,争位无望,又恐被太子秋后算账,便索性率当阳之兵降吴。”
“齐王选第一条路,自然是国之大幸,可要是选后两条路的话…”
满宠没有再说下去,眉头深锁,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刘裕。
刘裕听懂了他言下之意,重新站了起来,负手踱步。
第二条路,杀回襄阳,挟持刘备谋逆。
最终的结果,只能是失败。
毕竟自己已掌控了京师军政大权,能以朝廷名义,号令天下。
蜀地方向,老师边哲已在统领二十万汉军主力,班师北归的路上。
大局已尽在自己掌握之中。
就算刘封挟持了父皇刘备,手中所握不过四五万兵马,也休想翻了天。
关键是,刘封这么做了,他就必须要起兵平叛。
到时就是兄弟相杀,汉军自相残杀,荆襄百姓必受其祸。
“玄龄先生所言宏略,当真令备如拨云雾而见青天也!”
刘备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狂喜,感激的目光急看向了边哲。
边哲松了口气。
看来是没白费口水,老刘被说服了。
正待再言时,张飞却摸着脑壳道:
“兄长啊,他说的这些长篇大论,俺也听不太懂,俺只听明白他说来说去,还是想让兄长去夺兖州呗。”
“可适才二哥不是说了,以咱们手头这点兵马,去袭兖州那不是自讨苦吃么。”
“这兖州都打不下来,他这方略再说的天花乱坠,那又有啥用呢?”
刘备脸上惊喜瞬间消失。
张飞这一瓢冷水泼下来,立时令他冷静了下来。
“翼德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呀。”
刘备眉头重新皱起,无奈目光望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