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丈,你,你,你疯了吗?”
刘禅跳将起来,指着陈群激动的质问道。
陈群却神情肃然,沉声道:
“以齐王之暴烈性情,倘若其夺位成功,纵然是鲁王你与他是同胞兄弟,鲁王以为齐王会放过你吗?”
刘禅一凛。
陈群言下之意,刘封若夺位成功,必会杀他这个弟弟。
所以,他才要抢先继位。
只有自己做了皇帝,才能保住性命。
刘禅咽了口唾沫,却讪讪道:
“岳丈有些危言耸听了吧,先不论二皇兄有没有谋逆的胆量,就算他当真兵变夺位,我与他毕竟是双生子,他看在母亲的份上,也不至于对我下毒手吧。”
见得刘禅如此“天真”,陈群眼中又闪过一丝失望。
杜袭则一跺脚,沉声道:
“鲁王啊鲁王,岂不闻无情最是帝王家的道理?”
“自古皇位之争,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,人头滚滚而落,这帝王家哪有什么真正的兄友弟恭?”
“齐王若夺位,便是得位不正,更是要剪除威胁他皇位之人。”
“太子是,鲁王你也是一样,齐王哪里会顾忌你们是不是一母所生。”
刘禅咽了口唾沫,身形已微微发抖,额头冷汗刷刷直滚。
权衡一番后,刘禅却又苦着脸道:
“就算你们说的有道理,就算我为了自保,必须要争位。”
“可你们想过没有,论武我不及二皇兄,论法统名望我不及大皇兄,我又如何争得过他们?”
边哲停下了吃喝,拍了拍手看向伊籍,打算给这位好友上一课。
“袁氏四世三公,袁本初年少时便名满天下,各路诸侯讨董时更为盟主,自然是家世显赫,冠绝天下。”
“曹操嘛,家世名声虽不如袁本初,然其父毕竟做过太尉,曹氏乃谯郡豪强,家财富可敌国,出身自然也不算低了。”
“至于这刘玄德…”
伊籍眯起眼睛,细细回想一番,方道:
“听闻其虽自称中山靖王之后,如今却已家道中落,生于乡野之中,以织席贩履为业,家世与袁曹相比,自然是一个地上,一个天上。”
边哲脸上渐起敬意,缓缓道:
“你也知道,袁曹出身显赫,自小便往来无白丁,谈笑有鸿儒。”
“曹操初次为官,即为洛阳北部尉,袁绍出仕更是一步登天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