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小妹,你们…”
孙权声音颤栗沙哑,眼神难以置信。
这般局面,他显然已知道了原由,却似不敢相信。
吴氏看着孙权那副惨状,只是摇头一声叹息,并未开口。
孙尚香却目光如刃,冷冷道:
“孙权,当日你将母亲撞伤之时,我们与你已恩断义绝。”
“母亲不是你的母亲,我亦不是你的妹妹!”
“我们现下已归顺大汉,乃是汉家天子之臣!”
孙尚香一席话,字字如刀,狠狠扎向了孙权。
孙权心如刀割,一阵的剧痛,拳头陡然攥紧。
“孙权,你可知你声东击西之计,如何败露?”
高坐于上的刘裕,冷冷开口。
孙权一震,目光不由自主又望向了刘裕,却眼神茫然。
程昱计策失算,难道不是那边哲神机妙算,识破了其策?
刘裕却一指吴氏母女,冷冷道:
“正是吴夫人她们母女,深明大义,欲救成都数万百姓,方向吾密告程昱之毒计!”
“孙权,汝今日之败,乃是败于她母女之手。”
孙权浑身剧烈一颤,霎时间如被九天惊雷轰到,脸形扭曲到如同听到此生,最难以置信之事。
竟然是吴氏和孙尚香,暗中泄露军机?
在此之前,他以为吴氏母女降汉,仅仅只是为保性命而已。
“若玄龄预言为真,兖州旦昔就要变天了…不,不只是变天,是要被刘曹吕三家,搅个天翻地覆…”
…
十日后,县府。
刚刚巡视各营归来的刘备,迎来了一位贵客。
“玄德公,曹操自破即丘后,便向东攻略东海诸县,逼迫陶公出战。”
“陶公不得已,命曹豹率丹阳兵东出郯城,却为曹贼杀的大败而归。”
“现下曹贼已率军攻陷襄贲,威逼郯城,陶公命竺前来,正是为催促玄德公速速发兵,往救郯城。”
麋竺神情凝重,将徐州战局详情道来,点明了自己此番来意。
“不想徐州局势,已恶化到如此地步…”
刘备轻叹一声,却面露难色:
“陶公相召,备理应即刻往救郯城,只是以曹操用兵之神,备纵然率军前去,只怕亦形同于抱薪救火。”
“故备按兵不动,乃是为等一个时机,好令曹军不战自溃,一劳永逸解除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