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裕?边…边哲?”
孙权颤巍巍抬起头,望着城楼上,那沐浴在晨晖下的君臣二人,整个人已身陷绝望。
一旁的程昱,亦是身形凝固,与孙权一同陷入绝望之中。
眼前所见,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刘裕和边哲,在他们向西突围之前,已是趁虚攻陷了成都城。
意味着他们所有的谋划,早已被边哲所窥破。
什么令三万百姓佯装蜀军向南突围,什么调虎离山,什么声东击西…
一切的一切,在边哲眼中,皆如跳梁小丑一般,尽在其掌握之中。
今成都被攻陷,兵马折损殆尽,四面八方皆是汉军围兵。
他们已是身陷绝境,再无扭转乾坤的可能。
“程仲德,朕当如何,朕当如何啊?”
孙权声音悲泣,绝望的目光,巴巴的望向了程昱。
程昱咬牙切齿,眼神亦是悲凉绝望,已是无计可施。
“杀孙权!”
“杀孙权!”
身后喊杀声渐近。
十余万汉军,四面八方已围杀而近。
生死,已近在眼前。
身旁,一直跟随的谯周,哭腔道:
“陛下啊,都到了这般地步,陛下还有什么可犹豫?”
“玄龄先生所言宏略,当真令备如拨云雾而见青天也!”
刘备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狂喜,感激的目光急看向了边哲。
边哲松了口气。
看来是没白费口水,老刘被说服了。
正待再言时,张飞却摸着脑壳道:
“兄长啊,他说的这些长篇大论,俺也听不太懂,俺只听明白他说来说去,还是想让兄长去夺兖州呗。”
“可适才二哥不是说了,以咱们手头这点兵马,去袭兖州那不是自讨苦吃么。”
“这兖州都打不下来,他这方略再说的天花乱坠,那又有啥用呢?”
刘备脸上惊喜瞬间消失。
张飞这一瓢冷水泼下来,立时令他冷静了下来。
“翼德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呀。”
刘备眉头重新皱起,无奈目光望向边哲:
“玄龄先生为备所谋战略,确实是匡扶汉室之明路,只是备兵微将寡,想要助陶公守住徐州都不易,遑论夺取兖州?”
几人目光,再次聚向了边哲。
“玄德公勿虑,我话还没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