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与孙氏切割,保全她们母女的性命,亦不是不可。
关键是,孙权若是个孝子,是个明君也就罢了,随其赴死也无妨。
可孙权偏偏是个心狠手辣,歹毒如兽的残暴奸险之主。
这样一个人,有必要为其陪葬吗?
再回想起适才大堂,孙权怒扇孙尚香,将自己推撞负伤的举动,吴太后眼神中的犹豫顾虑,正飞速瓦解。
良久后。
吴太后深吸一口气,叹道:
“罢了,孙权不仁不孝,我们母女又何苦陪他赴死,就依尚香你吧。”
孙尚香长松一口气。
…
数日后,汉营。
一名黑衣人跪伏于大帐中,将一道密信献于了刘裕。
黑衣人自然是蜀国吴太后心腹家奴,手中密信乃是吴太后亲笔降书。
刘裕看看手中密信,再看看那黑衣人,脸上难掩惊奇。
“老师,你看看吧。”
刘裕拿不定主意,只得将密信递于了边哲。
边哲看过后,不由笑了。
也明白了刘裕惊奇的原由。
古往今来,兄弟也好,臣子也罢,背叛君主者不计其数。
可像吴氏这般,背叛出卖自己儿子的,还是头一遭。
难怪刘裕会大为惊奇。
“吾很好奇,汝主为何要背叛孙权,归降我大汉?”
边哲收起密信,好奇的打量向那黑衣人。
黑衣人遂将前因后果,如实道来。
刘裕脸上惊奇之色,渐渐褪色不少。
吴氏非是孙权亲娘,又为孙权所伤,再加上不愿附从孙权牺牲无辜百姓,选择与孙权切割,归降大汉,倒也说得通。
边哲略一权衡后,拂手道:
“吴氏母女此举,救得成都数万百姓,属将功折罪。”
“你回去告知吴氏母女,天子和太子念其母女功劳,当恕其罪,保其富贵余生。”
刘裕见状,遂道:
“边相所言,既是父皇和吾的意思,汝速速去回复汝主吧。”
黑衣人自然是大喜,忙是叩拜而去。
黑衣人一走,张飞便嚷嚷道:
“玄龄啊,你当真相信这个吴氏所说,会不会其中有诈?”
边哲却胸有成竹,冷笑道:
“蜀东已失,曹操当阳两败,孙权已指望不上曹操,孙权除了弃城南逃南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