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只能退保江陵,既无力北夺襄阳,亦无力西救成都。
吴国这路外援已断,现在,他们只能靠自己了。
悲观的情绪,迅速在城中蔓延,令满城军民无不人心惶惶。
皇宫。
昏暗的大殿内,孙权手中檄书越攥越紧,脸色越来越阴沉如铁。
“砰!”
檄书拍在龙案上,孙权勃然大骂道:
“曹操一世英雄,自诩用兵如神,竟两次为刘备一犬子所破,当真是荒天下之大谬!”
“曹操,汝误我,误我也~~”
阶下众臣,无不唉声叹气,黯然神伤。
程昱亦眉头紧锁,一脸难以置信道:
“那边哲身在成都,并不在荆州,吴主竟然也能败于刘备,还是两次兵败,这不应该,不应该呀~~”
蜀国众臣们,皆觉匪夷所思,难以置信。
孙静则一拱手,沉声道:
“陛下,曹操两败于大耳贼已是事实,然刘裕那小子将这消息射入城中,明显是为乱我军民人心。”
“臣请陛下下令,即刻全城收缴这这些檄书,以安定人心才是。”
孙权这才猛然想起,拍案喝道:
“叔父言之有理,传朕之命,即刻收缴这些檄书,凡军民敢私藏者,立斩不赦!”
孙静领命。
众臣却是神色一凛,彼此对视,皆是眉头深皱。
檄文已散布全城,满城军民们该看的都已经看了,你这个时候收缴有什么用?
还威胁私藏者要斩杀!
这般做法,只会令人心更加惶惶不安,起到了反作用。
“陛下,今吴国援救无望已成定局,这满城军民人心士气再遭重创,也是事实。”
“老臣以为,当务之急非是收缴这些檄书,而是要谋划出路才是。”
张任不得不站出来,语气沉重的说了几句大事话。
孙权身形一凛,满腹的怨气,瞬间化为了惧意。
是啊,现在收缴那些檄书,还有什么意义?
困守这成都城,又有什么意义?
吴国来救已经无望,接下来汉国就能将全部的资源,皆是投入到围困成都上来。
刘备已有足够的底气,围你个天荒地老,不破成都誓不罢休。
你还能守多久?
城中粮草,满打满算,也就只够吃五个来月。
五个月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