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出离的愤怒了。
他只觉自己遭受了此生最大的羞辱。
败给刘备不丢人。
败给边哲更不丢人。
甚至是败给孙策,或是孙权也不丢人。
关键是今日,他败给了一竖子,败给了刘备这个死敌之子。
还不是处于弱势,力战不敌而败。
是拥有七万大军,十几倍于敌的兵力,被人家五千兵马冲的溃不成军,近乎羞辱性的大败。
那所谓刘备的主力,竟不过是几百匹尾巴上拴了树枝的战马,往来奔腾所营造出的假象。
刘封以一介黄口孺子之身,以这般老叟戏孩童的手段,轻轻松松破了他的七万大军。
这不是奇耻大辱,还能是什么?
“汝等一个个皆自诩鬼谋神算之士,不知那边哲也便罢了,怎连刘封那小儿,如此雕虫小计,竟然也无人能识破?”
曹操怒不可遏,恼羞成怒的扫向了众谋士。
司马懿,陆逊等谋臣们,皆是为之汗颜。
“陛下,是臣失策,为刘封诡计所蒙蔽,劝阻陛下全军压上,反为那刘封所败,臣有罪。”
陆逊额头滚汗,上前愧然请罪。
先前当阳桥时,曹操本已令全军压上,准备以七万兵马,生吞活剥了刘封和五千汉兵。
若非他“自作聪明”,以为刘备主力于桥北埋伏,此刻刘封的首级,恐怕早已摆在了帐中。
甚至,曹操一鼓作气,连同桥北的刘备主力也一锅端了。
如此,又怎会反胜为败,令曹操遭此羞辱。
“伯言,汝——”
曹操指着陆逊,满腹的怨责之言想要出口,最终却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罢了,罢了!”
曹操狠狠一甩手,长叹道:
“大耳贼素来奸诈,不想那刘封奸诈还甚于其父,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
“朕败于那小儿,实乃天意,天意也~~”
陆逊暗松了一口气。
乐进愤然起身,拱手道:
“陛下,我军虽遭此一败,臣等清点过后,我军折损不过数千而已,算不上元气大伤。”
“今我军仍有兵近七万,刘备会合江陵逃出之兵,兵力也不过四万余人而已。”
“七万对四万,优势在我!”
“臣请陛下下旨,我军全师压上,三军奋勇,必可击破大耳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