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真等诸将,皆是大惊失色。
今江陵城虽已摇摇欲坠,然则毕竟还尚未攻下。
倘若边哲率军自永安杀入荆州,一路顺江东下直扑江陵。
彼时内外夹击,他们如何可挡。
若真如此,莫说攻下江陵,收复荆州全境,恐怕吴国都有亡国之祸啊。
帐中吴国众臣,焉能不震惊骇然。
“陛下且冷静。”
司马懿最先镇定下来,拱手道:
“那边哲若想顺江东下,趁势攻我荆州,首要便是要有水军。”
“今他虽诈取江州永安,手中并无战船可用,此时若敢来犯,便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况且现下成都未破,纵然那边哲再狂妄自负,臣量他也不敢在此时大举东进。”
“莫说战船,光是粮草这一项,恐怕他便已难以为继。”
听得司马懿一番分析,曹操方才坐了下来,心绪随之冷静下来。
“仲达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,边贼断然不敢此时东进。”
曹操微微点头,拂手道:
“虽如此,亦不可轻敌,速速调五千兵马往巴陵驰援子孝。”
“告诉他,再不可擅动,只坚守巴陵不出便是。”
众臣领命。
号令传下,帐中气氛稍安。
曹操责怨的目光望向陆逊,皱眉道:
“伯言啊伯言,你足智多谋,为何竟不能提醒子孝,致使蜀东大好战局,就这般断送?”
陆逊面露愧色,自责道:
“是逊失察,明知是那边哲统兵,该当劝说鲁国公步步为营,万不可用计才是。”
曹操欲要责备,话到嘴边却是咽了回去,无力的摆了摆手:
“罢了罢了,朕亦没想到,那边贼会在成都未下之时,亲自领军去攻取江州永安。”
“当日志才在时,尚不是那边贼对手,何况尔等。”
陆逊松了口气。
这时,曹真上前,沉声道:
“陛下,那边贼抢先攻取江州,分明是意图以江州为基地,好大建水军,将来为顺江东下伐我大吴之用。”
“江州关乎我大吴存亡,断不可轻易沦陷于伪汉之手,必当夺回才是!”
曹操眉头深锁,嘴角掠起一抹苦涩。
曹真所言利害,他又岂会不知。
可他没兵啊。
十余万吴军,又要兵围江陵,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