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宁所斩,南门易手!”
“大股汉军,已由南门杀入我永安城也!”
曹仁如遭雷击,身形晃了一晃,手中长刀拿捏不住,竟是脱手跌落在地。
贺齐被杀,南门失守,汉军入城…
永安城完了!
曹仁所有的狂怒,在这一刻烟销云散,化为了乌有。
陆逊一声长叹,苦劝道:
“鲁国公,大势已去,弃城东撤吧~~”
曹仁望着南门方向,隐约似已见一面“汉”旗升起,脸形扭曲为悲愤。
“天不佑大吴,天不佑我大吴也,唉~~”
一声无助的长叹后,曹仁无力一摆手:
“撤吧,弃城东撤,撤回巴陵吧。”
左右吴军如蒙大赦,匆忙弃却了西门,向着东门方向仓皇而逃。
“边贼,吾今日之败,乃甘法二贼作乱所致,非战之罪也。”
“吾没有败给你,没有~~”
咬牙切齿过后,曹仁只得一扬马鞭,含恨下城而去…
天光大亮时分。
永安四门之上,皆已升起了汉字旗。
边哲在陈到等陪同下,策马扬鞭,徐徐入城。
“罪臣法正,拜见边相。”
“罪臣甘宁,拜见边相。”
早已迎候于城门下的法正和甘宁,双双上前,拱手作拜。
不等二人伏地,边哲已一跃下马,将二人扶住。
“孝直,兴霸,尔所言差矣。”
“若非尔等相助,吾焉能为陛下速破永安,封锁三峡?”
“你二人非是罪臣,乃有功之臣也。”
边哲抚着二人肩膀褒奖道。
听得边哲之言,二人彼此对视,心中宽慰了几分。
法正却仍心存不安,遂又试探道:
“正为孙氏两代之臣,曾屡番为孙氏兄弟献计,与天子为敌,心中实是惶恐也。”
边哲自知他心中顾虑,便抚其肩宽慰道:
“彼时孝直为孙氏之臣,为孙氏出谋划策,乃尽人臣之责也,所谓各为其主,何过之有?”
“咱们这位天子的胸襟气量,天下人皆知,孝直也应该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孝直今既已弃暗投明,复归汉廷,前尘旧事便俱已翻篇,天子断然不会再计较。”
“孝直,昨日之事已成昨日,从今尔后,咱们该当向前看才是。”
法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