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旧日同僚,已站在了二人面前。
甘宁脸色故作铁青,沉声喝道:
“吴班,汝和汝兄既已叛投汉国,便与我等乃生死之敌。”
“汝今日竟敢前来见我二人,莫非不惧死乎?”
吴班淡淡一笑,不慌不忙道:
“甘将军莫要动怒,班今日前来,乃是奉边丞相之命,前来救你二人一命!”
此言一出。
法正和甘宁脸色微变,急是暗自对视一眼。
尔后法正不动声色,冷哼道:
“吴班,你在说笑吗?”
“吾等今日已为吴臣,那边哲欲要置我等于死地才对,又怎会反过来救我们?”
吴班清了清嗓子,不紧不慢道:
“边相说了,奇袭江州之计,必为你法孝直向曹仁所献。”
“今曹仁遭此惨败,又使江州失陷,曹仁等吴军诸将,多半要将怨气撒在你法孝直失策之上。”
“你们以亡国之臣身份,未立寸功却有过在身,何能在吴国有一席之地?”
听得此言,法正甘宁身形一震,脸色刷一下白了。
那边哲,竟将曹仁等吴将,欲甩锅给法正算的一清二楚。
将他们所面临的不利处局,亦是洞若观火。
法正呼吸加重,已有些坐不住。
吴班却不紧不慢,继续说道:
“边相还言,法孝直你性情睚眦必报,甘兴霸你性情张扬轻侠,以你二人这般性情,断然难在吴国立足。”
“边相言,你二人若执意降吴,结局只有两个,要么不被重用,郁郁而终,要么便不为曹操所容,身首异处!”
法正和甘宁倒吸一口凉气,彼此再次对视。
这个边哲,竟对他二人性情,亦是了如指掌!
此等洞察人心之能,实是匪夷所思也…
话锋一转,吴班语气变为温和,一拱手:
“故我家边相说了,天下之间,唯有我大汉天子这等宽仁之主,方有胸襟气量,能容得下二位。”
“你二位也只有在我大汉,方能继续受到重用,一展生平抱负。”
说罢,吴班将一纸书信奉上:
“故班今日前来,乃是奉边相之名,前来劝说二位倒戈归顺于我大汉朝。”
“此乃边相手书,烦请二位过目。”
法正和甘宁恍然省悟。
原来吴班此来,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