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伏兵所败。”
“恐怕,江州城此时也已为汉国所有!”
曹仁身形一震,蓦然惊醒。
“法正,你,你——”
“正适才说过,此战胜负难料也。”
法正打断了曹仁责怨,黯然叹道:
“这边哲之智,非人力可与敌也,唉~~”
法正整个人如虚脱一般,最后的精气神似乎也被边哲击碎。
曹仁满腔的质问之词,硬是被法正堵了回去。
没办法,人家适才确实说了,此役胜负难料嘛。
是你最后拍板决定,要赌上一把,夺回这江州城。
现下败了,关得法正什么事?
“这个边哲,果然是鬼谋神算依旧,莫人能与之争锋也。”
身后陆逊亦是一叹,拱手道:
“鲁国公,事已至此,败局已定,速速收拢士卒,退回长江吧。”
曹仁只得一跺脚,回头咬牙喝道:
“速速收拢败军,全军撤回江上,撤回江上~~”
鸣金声响起在各船上。
溃散而至的吴蜀士卒,如丧家之犬般,争先恐后的向船上逃来。
乱军中。
身负数箭的孙瑜,亦在一瘸一拐的拖着伤躯,向着战船方向逃去。
“我不能死,我是孙家唯一的幸存者,我还要延续孙氏血脉,我焉能死在这里~~”
孙瑜口中咬牙切齿,不顾一切狂奔。
“呜呜呜~~”
肃杀的号角声,响起在了江岸边。
孙瑜下意识回头向上游望去,只见一道黑色洪流,沿着江岸如风而来。
骑兵。
是汉军的骑兵杀到!
边哲不光在营中布有埋伏,还在上游部署了骑兵,要截断他们的归路。
“边贼~~”
孙瑜咬牙切齿,一声悲愤低吼。
尔后不顾一切,以剑为杖,一瘸一拐的拼了命向旗舰奔去。
“骑兵,鲁国公,汉军还有骑兵!”
陆逊遥指上游,大叫道:
“来不及收容所有败兵了,速速开船入江!”
曹仁望了上游一眼,脸色一凛,急喝道:
“各船听令,即刻开船,开船!”
旗舰士卒们,匆忙摇桨,驱船向江上退去。
来不及上船的吴蜀士卒,伏倒在岸边哭腔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