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眼眸一亮,忙问法正有何妙计。
法正深吸一口气,不紧不慢将自己计策道出。
“此计若成,倒确实可一举击破那边贼,重创汉军。”
孙瑜眼眸放亮,喜道:
“说不定,还能一举击杀那边哲,此贼一死,汉军必军心瓦解。”
“若吴军会合我军,趁势北救成都,未必不能逼退汉军,挽救我大蜀于危亡也!”
孙瑜是精神大振,不只幻想着能守住江州,甚至幻想起了解成都之围。
甘宁却神色冷静,沉声道:
“孝直此计,确实有击破汉军,守住江州的机会。”
“可你们不要忘了,率军来攻的乃是边哲,此人可是多智近妖!”
说罢,甘宁目光射向法正:
“孝直,你这一计,有几成胜算?”
法正叹了口气,却道:
“若来的是那刘裕本人,吾此计有十成胜算,可惜来的是那边哲,胜算便是难料。”
话锋一转,法正语气凝重道:
“所以这一战,留守江州做内应者,便有生死之险。”
“你们是否愿用此计,谁愿留下来坚守江州,好好商量商量吧。”
法正言下之意,自己肯定是不打算留下来冒险,你们三个人看着办。
孙瑜和甘宁对视一眼,神色皆是犹豫难定。
“老夫留下!”
一直双目微阖,不发一言的严颜,缓缓开口:
“江州守军,皆是老夫部下,唯有老夫才指挥得动他们。”
“尔等速速动身,去向那曹仁搬救兵去吧,老夫留下来守江州!”
孙瑜和甘宁松了一口气。
法正目光望向严颜,正色道:
“老将军,吾此计未有必胜把握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“若你不愿冒险,我们大可弃江州向东,去投奔吴国。”
“至于将来吴国亡与不亡,将来再说。”
严颜却缓缓起身,捋着半白须髯,长叹道:
“老夫乃蜀人,这么一把的年纪了,没几天好活的了,老夫不想再埋骨他乡。”
“孝直你此计成也罢,败也罢,老夫都断然不会再离开蜀地。”
“纵然是死,老夫也要死在蜀地,死在这江州!”
法正一震。
严颜这是看淡了生死成败,无所谓蜀国亡与不亡,江州守还是守不住。